他们就这么在医务室坐着，外面的世界正在崩溃消失，不过这一会儿，麦克觉得这一小片空间稳定而真实，他打了个呵欠，很快又睡着了。

第九章 超级化

艾德笑起来，麦克也一个苦笑。

“我当时希望自己的脑能好起来。”艾德说。

艾德没说话，他的沉默让麦克想到自己，对于世间的一些事，他们一直只能沉默以对。

“我曾以为我和她一样，但我不是的。我知事不会更好，只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黑暗，然后把她曾相信的……天真的东西毁掉，”他说，“这个世界并不友好，你得很小心才能保护一明亮的东西，我知那不切实际，但我宁愿选择以这方式保护她……我知这听上去不够好，但我没有办法，我只是个普通人，生活一塌糊涂，这是我所有能的。”

麦克不知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

埃斯利和那个死掉小丫前去寻找终极答案的路，真不是惨烈二字可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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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艾德说，“我无路可走。”

另一方面，不切实际的游戏设计者罗伯特实在把它们智商设定很，作为一个难度黑暗风游戏，这些东西不只极度冷酷、吃人、智商太，还跟什么“永夜之地”有联系，能用些极为超自然的黑暗力量，很有无所不能的调调，——如果说之前它们还不够无所不能的话。

也许用疯狂或是荒诞会比较合适。

麦克看了他一会儿，说，“你知，我本以为你这么聪明，会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当他们到纽约时，丧尸们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帝国。在林林总总的幻想族里，就数它们发展得最好，这可能是因为它们的不死，而且这病毒还顺利传染给了外星生，除了机人那个门类，没什么能逃过它的荼毒。

他停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不知除了打球还能什么，这些人找我来是为了打球，这是我唯一有价值的地方，而我的脑从来都不太好。”

“她是个……单纯的人，她会留在我边，陪着我，相信事会变好。但事会一塌糊涂，而这会毁了她。”艾德说。

麦克张了，他想说“她你，她有权知这些”，却又说不来。这似乎是电视剧里的台词，而不符合现在的况。在电视剧里，糟糕的局面总能得到挽救的，只要你得够好，足够坦诚。但现实中并非如此。

“我当时正准备和桑迪分手。”艾德说。

他看着天板，说，“现在我更聪明了，我们仍然无路可走。”

“听着，”麦克说，“你绝对不是除了打球什么都不会，好吗？你是个很好的人，值得任何一个人全心全意。”

吗？你会慢慢变得健忘，无法思考事，你的大脑会停止工作，变成一个白痴。这病经过反复重击的人中不时会有，医生告诉我以后再也不能打球了，但是我还是参加了之后的比赛。”

又或者只是因为它们有广泛的人类粉丝基础。

这会儿，它们已经学会了用法术——姑且用这个词吧——把其它丧尸炼制成

他说这些时语调悲伤，但平缓而镇定，像在球场上判断局势时一样，在最糟糕的时候看到唯一的可能。

“啊，现在它超值回报你了。”麦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