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才三四岁大, 带她的人应该是辈的, 嘘寒问问前问后, 小女孩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傻乎乎的玩着掌大的芭比娃娃。

周琛的手肘支在半开的车窗上, 目光看向窗外，那辆警车一直落后, 突然径直与其并行了些许距离，警车副驾驶位置上的车窗降来, 伸一只手, 抖着烟灰, 烟灰散了，副驾驶那张侧脸也慢悠悠转了过来, 堪堪望过来是老警察清淡的眸。

周琛和他目光短暂相，刘焱唠叨了句什么, 他转而看向她。

“你说什么？”周琛问。

刘焱笑笑仰看他，“那个小家伙，”她指向相邻的位置, “你看，得多好看。”

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能看什么好看不好看，周琛说, “都没你好看。”

“哟呵，”刘焱睛亮了，“真会说话嘿。”

那辆警车的车窗上拉起来，仿佛有刹那的迟疑，之后呼啸而过。

周琛目送它离开，他知警车后面坐着的是神志不清的赵志安，他也知岁月的错在今天有了结局。

可是，他无法目送来路中的自己，因为生活还要继续。

刘焱索懒散的窝在他怀里，说的不咸不淡，“我觉得家里有个上人还好的，都说隔代亲，气氛会洽。”

“嗯，”不置可否，“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那你家里呢？”

周琛沉了，说，“我还有个姥爷。”

刘焱识趣的“哦”了声，“你寒假就在姥爷家？”

周琛。

“那伯母呢？也在家吗？”

周琛摇，他眸光渐渐漆寒，想了，只是说，“她不在，早不在了。”

刘焱一时没懂这个不在是人过世了的意思还是期离家的意思，好在周琛不咸不淡的补充了句，“她很早就离家小生意，有十多年没回来了。”

“.........”刘焱着他的手的，“你回家是为了姥爷？”

周琛，“可能有生之年，就他念叨我多一。”

刘焱抿嘴，“那你爸呢？”

周琛握她的手指稍稍僵持，可说的话依旧平淡，“这次回家，就为了他。”

刘焱，睡意袭上来，她说，“我先睡会儿，到了你给我说哈。”

周琛挨着她的额轻了，给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轻声说“睡吧”什么的。

后面那两个字刘焱没听太清楚，可是又潜意识的觉得那两个字或许还重要，于是半迷糊的问他，“我没听清，得再说一遍。”

周琛无奈的笑了，低，挨着她的耳朵，重复了遍，“睡吧媳妇儿。”

刘焱闭着睛涎足的笑了声，她说，“好嘞姑娘。”

如果岁月如斯静好。

周琛原本准备和刘焱在车站就分，最后觉得行李有多就跟着她一起回的家。

刘一颠颠的开了门，嘴角还有没掉的糕，刘焱问谁送的糕，他扭又害羞，说一个怪熟悉的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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