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您也知，微臣平素洁自，府中一个女眷也没有，哪儿知女孩喜什么？皇上这不是为难微臣嘛……”

听了顾清铭一番解释，太后心中的疑虑逐渐打消，毕竟之前前来通报的小太监也说过，皇上和顾将军在明大殿里，曾提及皇后娘娘。

照那小太监的话来看，顾清铭这番话倒也没有任何问题，他们的确提及了容雅。

“皇上也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要给皇后送礼了？”太后摇摇，说，“这么多天不闻不问，任由皇后在这后里被其他的妃嫔非议，今儿怎么转了？”

“太后娘娘有所不知，皇上心中还是很疼皇后娘娘的。”顾清铭说，“只是皇上觉得皇后娘娘年纪尚小，不知该怎么与她相，不能当成寻常女那样对待，又不能当成孩童一样，所以有些为难。如今大概是皇上想通了，想讨皇后娘娘开心，所以才要送礼。”

“原来是这样。”太后笑，“这个皇上，他找人也不知找个靠谱些的，顾卿家你久居军中，从未与女有过多接，就连吴家小也被哀家接里，哪儿懂这么多？这差事啊……哀家替你办了，你且安心。”

“既如此，多谢太后娘娘了。”顾清铭一听，大喜过望，忙磕谢恩，“不过太后娘娘，这事儿您可得放在心上，再过一个月就是皇后娘娘生辰了，要是到时候拿不礼来，皇上可饶不了微臣。”

顾清铭一番话说的诚惶诚恐，不是动作还是表，都十分到位，竟是把那将难办的差事推脱去的模样刻画的木三分，由不得太后不信。

“行了，哀家记得了。”太后笑着开，又和锦绣指了指顾清铭那模样，一时间倒有些开怀。

“微臣多谢太后，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微臣便先告辞了。”顾清铭说着，便辞了太后，了建章。

一直走到皇城门，他脸上的表才变了，堆砌的笑容尽数收敛，又恢复成往日那般清俊儒雅的面容，缓缓地走了去。

饶是他在战场上看过了敌人再狠毒的谋和诡计，然而面对太后的时候，他却不能不打起十二分神，小心翼翼。

因为稍有不慎，就会被太后看端倪。

而在顾清铭离开之后，太后方才开怀的笑容也稍稍收敛，不动声地问锦绣：“可看什么来了？”

“请太后恕罪，婢什么都没看来。”锦绣有些愕然，怔忡片刻之后，有些愧疚的低。

她到底还是不如太后娘娘，就这么几句话，太后能看她不能看来的东西。论悉人心，察人，太后娘娘的手段终究是比她明许多。

“什么都没看来，那就对了。”太后忽然这样说着，“这个顾清铭，说话事滴不漏，这样的况只有两可能。要么，他就真的一问题都没有，整个人如同他表现来的那般，坦坦，让人一就能看穿；要么……”

“要么，就是他太善于伪装，甚至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连太后娘娘也瞧不任何端倪。”锦绣顿时明白了太后的话，便接说着。

太后没有再说什么，神中的寒光一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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