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扎一个小小的鼓包。这发型是未满十岁的女童们常梳的，看去天真可，极度幼稚。

李绮节年岁渐，加上没有缠脚，发育良好，得愈见挑，再梳小抓髻有些不合时宜。宝珠怕别人看见笑话，早就不给她梳小髻了。

偏偏李绮节就这个发型，因为简单利索，方便她调捣。而且她手笨，暂时也只会盘这一发髻。

新世纪的登女郎想要换个漂亮大方的发型，必须去理发店钱消费。古代的闺秀小想梳一个端庄正式的发髻呢，则只能靠梳娘和家中丫。

平民百姓家的女眷一来没有条件，二来忙于家中杂务，从来不梳髻，大多是梳低髻，裹布包，发髻梳好了，能够保持好几天，轻便省事。

未阁的小娘们呢，还是有闲暇俏争风的。县里谁家丫梳的手艺好，往往会引得另外几家闺秀暗地里嫉恨。

宝珠一个争好胜，为了给李绮节争脸面，曾经找一个走街串巷的梳娘拜师学艺。虽然目前她还不算师，但梳的手艺已经是李家一众仆妇丫中的第一人了。

李绮节当初看着手，跟着宝珠这个半吊学了一个月，始终没学会自己给自己梳发的技巧，光是学会一个扎小抓髻，她就费了不少功夫呢！

梳好一对抓髻，李绮节穿一件茶绿绣翠石榴纹领琵琶袖宁绸薄夹袄，郁泥黄细布百褶裙，袖卷得的，在院里的桂树拍球。

拍了几十，一抬，正巧看到曹氏牵着哈欠连天的李昭节和李九冬来，立把球往宝珠怀里一，领着两个妹妹广播。

她教的是第二广播。

李昭节和李九冬觉得很好玩，跟着李绮节的动作伸胳膊伸，嘻嘻哈哈笑成一团，瞌睡立时就清醒了。

曹氏脸上带笑，眉却微微皱着，在一旁小心翼翼：“小心些，莫要扯坏衣裳。“

李绮节教到需要踢的动作时，动作一滞，想起底穿的是百褶裙，没法抬，一时有些兴味索然，又看到曹氏一脸不赞成的神，歇了把广播普及给妹妹们的心思，仍旧领着两个妹妹拍球。

吃早饭间，周氏说要带李绮节和李昭节妹俩回周家村小住几日。

李昭节和李九冬不知周家村是哪儿，听说能门玩，便喜得眉开笑，呼一声，叽叽喳喳吵着要带这件衣裳，那件裙，连装果糕的糖果匣都不能落，全然一副即将要远行的架势。

李大伯、李乙和李恒在另一张圆桌吃饭，三人默契地互望一，没有吭声。

看李乙和李恒父二人异常的平静，李绮节心中有数，这周家村，她是非去不可的。

吃完饭，李大伯和李乙兄弟在书房清算酒坊的账目，周氏在后厨打家务，而李恒生怕李绮节盘问他，早已经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因为要门，李绮节的小抓髻必须重新梳，宝珠把她上的辫拆散，刻寿桃纹的桃木梳在折枝梅纹扁罐里蘸了些桂油，把乌黑柔亮的发重新一一梳通，给她挽了个双螺髻。

李绮节的发又黑又亮，厚密丰泽，一双手几乎攥不，梳好发髻，还能留几束发丝缠裹，完全不需要填充假发或是棉绒绳制成的假髻。

宝珠替李绮节梳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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