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倔驴，不是一直嚷嚷着小红疼么，谁那么大本事，把你都给说服了？”

小姑娘缩了缩肩膀，“是个不认识的哥哥。”

“不认识的哥哥？”

苏三娘诧异了。

小九来村几个月了，这村里的男娃她也都认清了，不认识的哥哥，那就是小六咯？可是她和小六，不是认识么？几个月就已经忘净啦？

不由再问：“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哥哥？”

小姑娘摇，“不认识。”大眨了眨，想了想又很不确定的加了句，“可是我不怕他，我很喜他。”

好吧，看来是真忘记了，只是还有些模糊的觉。

苏三娘摇将羹放在小姑娘手里，特意给孩蒸的，碗很小，小孩端着也不费劲。小六面心却，这孩又是个驴脾气，也不知他是如何把她给说服的，但好歹，这孩在他心里是挂了勾的，不然也不会费心思去开导她。

“师傅没有生气，可小九可不可以帮师傅一件事？”

“什么事？小九保证一定好！”

小姑娘睛一亮，手中的小碗差没端住。

苏三娘笑着伸手扶住碗沿，“你先把羹吃了，不然苏妈知会生气的，吃完了去东屋后面的走廊，昨天跟你说话的哥哥在那里呢，他心不太好，小九去叫他吃饭睡觉好不好？”

昨天那个哥哥？

小姑娘显然没忘记，当就，低快速舀起羹。

小姑娘离去后，苏三娘在屋里走了一圈，画了五块来呢？左右睡不着也静不心，苏三娘索挽了袖开始解石。

裴凤卿负手站在竹廊上，现已初秋，荷叶虽还绿荷却已不见了踪影，立竹廊前面又是一片碧绿，这样好的景致瞧一就只觉心旷神怡，可裴凤卿现在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满目的青绿也只剩血红的萧索。

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畜生？

神佛若真有，又怎会纵容他登上那个位置！

小姑娘站在裴凤卿边，仰着看着他的睛，有担心有害怕。这位哥哥昨天笑起来那样好看，怎得今天竟然有些泛红，瞧着就让人害怕。可是小姑娘没有离去，不知怎的，竟也跟着难过起来。

明明隔小不被陈家阿爹打的时候哭的那样厉害，自己都没有跟着难受，为什么这位哥哥没有哭，自己就觉得难受想哭了呢？

裴凤卿沉浸心中不觉外事，直到察觉衣袍摆的轻微力量才回神，然后就看到了站在边仰着的小姑娘。

“哥哥，你怎么了？”

小孩的声音和她的前一样，充满了担忧。

裴凤卿低看着小姑娘的睛，看了半响后缓缓蹲和小姑娘的睛平视，仍旧看着她的，只是棕黄的瞳孔无神，似透过她看到了天边，许久之后，裴凤卿回神，偏，试图上扬嘴角却是徒劳无力。

良久后抿，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我爹杀了我娘，杀了我爷爷，他还纵容别人杀我。”

话，竟笑了来，拉着小姑娘的手。

“这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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