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肯定是信的。”

谁？

裴凤霖着气看向后。

桂嬷嬷低着从外面来，裴凤霖看到桂嬷嬷的那一刻就震惊的退后三步，声音诧异到失声，“桂嬷嬷？”谁都可能背叛母后就桂嬷嬷不会，桂嬷嬷是母后的嬷嬷，从母后生起就一直伺候到现在！

听到裴凤霖的声音, 桂嬷嬷殿的动作一僵, 心中不停酸涩。

殿，不是老对不起皇后娘娘, 而是皇后娘娘她也真的没把老当成人看呐, 伺候了这么多年，哪怕是条狗也该有了，可自己得到了什么？别说荣养，就连善终可能都没了, 自己大的孩，自己服侍了她一辈，到老了走不动了，还要去那些受人磋磨的活计，她连问都没问一声……

心中思绪无限复杂，但前行的脚步完全没有停顿。

走至大殿中心恭敬跪。

裴凤卿也不其他人如何想，只看着桂嬷嬷。

“你是谁？”

桂嬷嬷有问必答。

“婢是先皇后的嬷嬷，从先皇后生时一直伺候到现在。”

裴凤卿又：“先前你说先帝因用了梦散才逝去，你有何证据证明是父皇所为？”

桂嬷嬷叩了叩。

“婢没有证据，婢也是偶然得知，但是殿可以去查的，有一段时间，当年皇后还是侧妃，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王府里突然秘密决了一批人，殿可以去查的，那些人都是动手或是知人。”

“婢则是因为是先皇后的嬷嬷，所以逃过了这一劫。”

“梦散？”声的是一直等在一旁的张医正，张医正是积年的老太医了，现在已经两鬓泛白，当年先帝在位时，他已是太医。张医正侧首回想一番，然后恍然大悟的模样，“就说，先帝尚可，怎么会突然……”

“张医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这是急的大臣。

张医正：“梦散药如其名，会让人在梦之后死去，这是慢□□，没有任何的特征，就是觉得乏累想困觉，一日比一日懒散，大约三年左右的时间会在梦中死去。”叹了一声又：“当年先帝虽已年近六十，但先帝自幼练武，很是健朗，可却突然间就没了神气。”

“当时为先帝诊脉的是我师傅，师傅还曾言先帝是真老了，虽然没有缘由，但毕竟年纪已经在那了，所以没有过多怀疑。”

“结果竟是梦散……”

有大臣疑惑，“怎么，这梦散一旦中招竟是查不来吗？”

张医正面浮惭愧之，然后对着裴凤卿弯，“虽然家师已去，但错了就是错了。”行了一礼才又：“梦散诊脉并不能诊来，只有血才可观之，当年先帝毕竟年纪在那了，老了自然会神倦怠，是以没有细想。”

仍有大臣不愿意相信。

厉眸看着桂嬷嬷，“现在就你一个人在说，竟没有证据又没有其他的人证，我且问你，你既说皇上毒毒害先帝，那你说，皇上为何要这样？”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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