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会助振衣脱，结果最后连面都没有。璃宽茶去带人了，带了半天还没有来，她忽然想起麓姬曾说过的，常用来观察魇都动静的那棵甘华树。回看，城南几里外的山丘上，那树得极其茂盛。赤红的树杆，明黄的枝叶，如盖的叶片间隐约有袍角显，见她望过去，一闪便隐匿了。

终于石阶路尽有火把过来，她迎了两步，却没有看见振衣。璃宽手里拎着两个脑袋，到令主面前往上举了举，“那个中土人死了看门的偶人，属没有发现他的踪迹，看来已经逃跑了。”

令主垂看首分离的泥人，脖上的断面并不齐整，显锯齿状，可见不是拿刀砍断的，更像生拉拽造成的。

“这中土人好大的能耐啊。”他唉声叹气，“可惜了我的孩儿。”

无方不太相信，“他是真的跑了，还是你们打诳语蒙骗我？”

璃宽说天地良心，“魇后怎么总是信不过我们？魇都从上到都是老实人，九山上那些女妖欺负到咱上来，主上也不和她们计较。魇都的偶，包括主上和属，我们都不吃人的，留着叶振衣什么，还得浪费粮养活他。您看看这两个可怜的偶，他们招谁惹谁了，死得这么惨。他们也是您的城众啊，您就一都不觉到心疼吗？”

这只蜥蜴若悬河，无方愿相信令主，也不愿意相信他的话。她哂笑一声，“你们不是把他关天牢了吗，魇都的天牢这么不堪一击，居然被一个凡人逃脱了。”

这尴尬了，令主和璃宽对视，破，报应来了。她说得对，天牢是那么容易被突破的吗？令主责令璃宽，“你解释一。”

“解……解释……什么？”璃宽呆滞地喃喃，忽然灵光一闪，“是这样的，当初的天牢是梵行大时，为囚禁九妖十三鬼而建造的。后来刹土太平无事，天牢闲置了五千年，年久失修，连门都老化了，逃狱当然很容易。”

令主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璃宽的应变能力，谎话说得那么合合理，在他听来绝对没有什么可质疑的。

可是无方不那么好打发，她垂看地上的尸首，“天牢只有两个人看，未免太儿戏了。”

“因为我们小看了那个凡人。”令主犹豫着接话，“没想到他手那么厉害，早知就多派两个人了。”一面叫大家，“看看我们库房里的那些宝贝，有没有丢失的。别让人顺手牵羊拿走，那损失就太大了。”

大家上响亮地应了声，知令主又在打脸充胖，库房里连米都没剩多少了，哪里来的宝贝供人盗取啊。

但媳妇就是这么骗的，你跟人家说家里揭不开锅了，看人家搭不搭理你。况且以令主的实力，发不发财只是想不想的问题，只要兴，眨金银满仓玩儿似的，所以算不上欺骗。

无方呢，因为振衣落不明，得心里七上八。瞿如咬着衣角问她，“师父我们怎么办呢，振衣是个凡人，这里鬼蛇神遍地都是，他会不会落别人手里，被人当小菜给吃了？”

所以当然得找，他没有腾云的本事，应该走不远。

看她们要离开，令主着急了，“魇都有的是人手，我派人去找就行了，娘你不能走，答应我的话不能不算数。”

“算什么数？你不人来，这个易还谈得去吗？”无方决定不那么讲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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