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主心里偷偷喜，表面却很镇定。他一如既往东拉西扯着：“我就羡慕你这样的职业，不单能治病，还能给人救姻缘。字苦啊，以前我不明白，现在说起来分外同受。娘你帮帮他们吧，不过是渡个魂而已，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

无方迟疑着颔首，“渡魂容易，难就难在缺少盛放魂魄的躯壳。”

看吧，一一上钩了，令主兴得直搓手。他是狗肚里盛不二两油，有什么就要表现来。还好暂且没有让她看见脸，否则兴奋的红就全落她里了。

他稳住气息，装得心又善良，“缺壳？缺壳你说话呀，魇都别的没有，就是壳多。他想要什么样的？现成的可以来挑选，挑不中也没关系，明晚红莲就开了，我可以为他量定。反正我娘的事业，我是绝对全力支持的。”

无方觉得这话有难，她绞动裙上的丝绦，吞吞吐吐：“金累是个男……”

令主沉默了，“是个男呀……别扭是别扭了，但只要两人真心相，克服一也就适应了。”

他的脑一向那么殊异，没有这癖好的人，面对同怎么代这段？行拆分，还不如保持原样，至少不会断送了他们的姻缘。

她漠然把两袋金放到了他面前，“我有个不之请，镜海红莲盛开时，劳烦令主为我一个女。既然决意帮人家的忙，好事就要到底，如果把魂魄男偶里，两个男的……不太和谐，也会影响以后的繁衍生息。”

果然一切全在他的计划之中，令主已经被这幸福砸得乎乎了，当时的设想很糙，纯粹抱着不行也无所谓的态度，自己前脚走，后脚派金累去了草庐。本以为她明，持不了三句话就会被她识穿，没想到金累的演技那么好，居然把她糊住了。所以妖魅啊，不能有肋，无方的肋是心善，前为叶振衣取血蝎，后为金累求女，都是替他人作嫁衣裳。令主觉得自己虽然使了小心机，但也是为促成彼此共同的幸福，所以他着腰杆，问心无愧。

“女？”他装作很惊讶的样，“女我可不会呀。娘你是知的，我还没成家，男偶可以照着自己的样，女偶……我不知女人什么样，叫我怎么手呢。”

无方红了脸，很想找个地钻去。自己心里也懊悔，居然为了这事来求他，这不是往枪上撞吗。然而不来怎么办呢，让金累随便抓个女妖，把人家死吗？就像瞿如说的，救一个害一个，怎么都不能算积德行善。想来想去，只有他能不必伤动骨帮上忙，不过她自己得好准备，牺牲一相。

没有别的选择了，她定决心，郑重其事：“你不必为难，明晚我可以帮你。你不了解女构造，有我，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我来动手就是了。”

结果这话招来令主好大一通嘲笑，“你以为泥人是简单的玩泥吗？他蕴了无尽的和永恒，是对这世界无力时的宣和再造。我问你，你过茶壶没有？”

无方被他唬住了，摇了摇。

“没有过茶壶，应该过盆碗吧？”

她还是摇，一淡淡的羞耻萦绕心，简直觉得自己无知至极。

令主啧地一声，“连盆碗都没过，你的手对泥坯一觉都没有，怎么？你一定猜不到，当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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