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绘声绘描述，从怎么把他拖上床，到怎么手脚并用扒了他的衣裳。过程中经历了侍的打断，他烦躁不安却金枪不倒，完事后生无可恋，但后半夜又反客为主地动山摇……诸如此类的详尽过程，像绘制一幅画卷一样，明明白白呈现在他们面前。

令主听完嘁了一声，心说这明玄不行嘛，才两回，他可是三回，每回持续一个时辰好吗。转看他娘，自己都为娘到幸福。

无方呢，听两个徒弟的房事，听得面红耳赤。这瞿如自有一憨劲，他们撺掇她，她就一脑儿全说来了，这么去别说面，连里都快败坏尽了。她想言阻止，刚叫了声瞿如，门上有人翩然而至。想必瞿如的话他都听见了，脸上倒不见波澜，只是沉沉的一双朝她望过来，不说什么，就那么复杂地看了她很久。

无方觉得不太自在，“明玄……”

令主很不满意别的男人这么看他的媳妇，他迈前一步，切断了他的视线，笑不笑地拱拱手，“恭喜恭喜，恭喜你和小鸟双宿双/飞。”

明玄听后不过寥寥一笑，“我更该恭喜你们，原本说好要给我发喜帖的，没想到就这么……不声不响把事办了。”帝王就是帝王，任何时候都气势如山。他与他错而过，直接走到无方面前，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沉沉一叹，“师父，你……”

无方掖着两手，看他的目光既近且远，“既然你和瞿如在一起了，就要对她好。你们相过几个月，她心思单纯，你应当已经很了解了。”

他看她的神里充满了苦难，当时也不知怎么，心神散，有一瞬把瞿如当成了她，结果事就变成了这样。后来听见官禀报这里的形，说丽泽之畔红灯四起，飞来城的主人今晚办喜事，他便愈发绝望和自暴自弃了。来阻止么？来不及了，和白准也不能对立得那么明目张胆。天上红莲的光映照窗的时候，万般愤恨化作肆的风暴，昨晚瞿如应当不怎么好过，所幸这鸟的自愈能力，今天又活蹦了。

毕竟名义上的同门，加之无方看顾她，他对那只鸟不能太绝。但她的无遮拦令他很厌恶，床笫间的事就这么宣扬去，他的帝王威严简直被她糟践得然无存了。看来容她在外面是不行的，留住她，至少还有一用。后的空房多得是，把一改建成鸟笼，一都不麻烦。

“我此来就是回禀师父，要接她。”他嘴里说着关于瞿如的话，却连一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她。低，面上没有喜，自顾自，“我是男人，自己的事，后果要自己承担。只不过她后行动就没有那么自由了，师父要见她，还请师父。”

无方不置可否，瞿如这样的鸟，失去自由后会如何，她无法想象。但人各有命，谁也顾不上谁一辈，她想问瞿如的意思，令主却抢先了一步，“你打算给小鸟一个什么封号呢？虽然她是只鸟儿，但既然到了人间，就得照人间的规矩来。你又是人间帝王，办事不周到，可是要遭四海八荒耻笑的。”

他有些犹豫了，一只鸟，让她为后为妃，显然是不合适的。如果她像无方一样，行足够维持人形几十年，那封了就封了。她呢，空活那么大岁数，耳朵尖缩不回去，两只翅膀时不时要暴，万一重大场合了相，他难以向天人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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