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左右的年纪，风华正茂，绫罗锦绣，环佩叮当，满的金银首饰晃得人，却也平添气，加之皇家气度雍容，将六分的容貌衬托八分来。

她一过来，众人齐齐跪地行礼。

公主瞧着跪了一地的贵女，随便抬手示意免礼，又看向相熟的范香，“怎么了，瞧着气鼓鼓的。”

“公主殿。”范香笑眯眯地起，过去攀住她的胳膊，“您也过来了？”

“府里太闷，过来散散心。”公主是永昌帝的亲，前年原本招了驸去封地快活，五月里殁了驸才回京城来，这些贵女她大多瞧着熟，见韩瑶旁多了个貌少女，不免多瞧两。

范香便：“公主还没见过吧？这是韩大人新娶的少夫人。”

“韩蛰的妻？”公主挑眉，目光只在令容上打量。

令容端然行礼，“拜见公主殿。”

上却总觉得不自在，公主边笑意隐晦，目光玩味，如寸寸火苗烧过她全，像是挑剔，又像琢磨，颇为古怪。末了，那位又挑眉笑：“瞧着年纪不大，多少岁了？”

“十三岁。”

“是了——”公主恍然想起，“皇上赐的婚，我倒忘了。”

说罢，仍将令容打量，又问她家门。

这位是皇帝的亲，爵位尊荣的公主，连韩镜见了都需行礼，令容不好怠慢，便只客气应答，不卑不亢。

公主却仿佛没顾忌，淡笑追问：“听闻韩大人酷烈，不近人，你这般年纪不会吃亏么。”

令容微愕，虽觉唐突，却只能回答：“酷烈是职责所需，他待家人很好，多谢殿关怀。”

话才说罢，忽然见韩蛰大步走来，穿的是锦衣司的暗红玉带官服，绣了张牙舞爪的瑞兽，腰间虽未佩剑，却因姿神冷肃，平添威仪。

因有公主在，令容虽觉意外，暂没声。

韩蛰瞧她一，不动声地将她护在后，隔断公主视线，“微臣拜见公主。”

“免礼。”公主笑意微敛，“娶亲了？”

“是。”韩蛰拱手，声音冷淡，“家母不适，微臣先带和舍妹过去，公主见谅。”说罢，行礼告辞。令容亦觉公主来者不善，乐得早避开，也跟韩瑶和杨蓁一行礼告退。

行到不远，她甚至还能受到背后那目光，如影随形，似芒在背。

众目睽睽，韩蛰不似府中平易近人，仍是冷厉练的锦衣司使模样，三位姑娘不及他脚快，被落五六步的距离。

令容琢磨方才形，凑近韩瑶，“公主为何关心这些？”

“她从前看上过大哥，想招为驸，没成。”韩瑶咬着她耳朵，生怕被韩蛰听见。

令容“哦”了声，心中然——难怪方才公主听说她是韩蛰的妻便问家世，态度古怪，见了韩蛰又先提娶亲的事，原来是有这般前。韩蛰相府，曾在军中历练，年纪轻轻又中榜，生得相貌众，那冷峻气质尤其惹，当年怕是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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