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

杨氏不理，只向令容：“你呢？”

“媳妇奉命见驾，到观景台时公主已满脸怒气……”

太夫人打断她，“无关要的不必说了！我只问你，你可曾撞？”

“只是辩解，并未撞。”

太夫人冷嗤。

杨氏：“令容被召，我也跟了过去，她到观景台不过两句话的功夫，她有多大的本事，两句话就能惹得公主动怒？解忧，当着你外祖母、我和你表哥的面，你老老实实说，公主是何时生的气、为何生的气？”

“是表嫂撞之后。”

“令容过去之前，公主没半怒气？”

唐解忧已无台阶可退，咬牙：“没有半怒气。”

“那你可真瞎了！”杨氏然变，厉声斥责，旋即看向太夫人，“公主生气，或因解忧，或因令容。方才媳妇去时，也去了趟公主府，给她赔罪，顺带问了事经过。她告诉我的跟我方才听到稍有不同。母亲，我叫鱼姑详细说说可好？”

太夫人相信唐解忧，见杨氏步步，也自不悦，冷声首，“叫她来。”

杨氏应命，扬声叫鱼姑来。

鱼姑遂将公主的话如实复述。

——公主虽骄纵霸、无法无天，惹得民怨无数，却直，过的事，不论对错都敢承认，不屑推诿。因杨氏去赔罪时态度和气，她也没隐瞒，将当时生气的缘由直白说了，连那一丝醋意都没掩饰。

观景台上的对话经鱼姑的说，唐解忧只听了几句，脸就变了。

她完全没料到，闹人命兵荒的时候，杨氏竟然会空去公主府上。

更没想到，杨氏竟然能从那骄横的公主嘴里问前后由。

说过的话、过的事都摆在那里，公主既然抖来，她就再也没有了欺瞒抵赖的余地。从公主命人召傅氏时开始，后面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全然乎所料。让她措手不及。

她听了半天，脸上最后一血褪去，终究没能綳住，哭着跪倒在太夫人跟前。

“是解忧的错，当时我确实说了这些话，但我只是跟公主诉苦，并没旁的意思。”她攀在太夫人膝，泪落如雨，面惨白，“我没想到公主会生气召见表嫂，更没想到后面的事……我没有恶意，就是想诉苦。”

她哀哭不止，太夫人的脸却已铁青。

好容易忍耐着听鱼姑说完，太夫人垂看着最疼的外孙女，脸沉如腊月寒冰，“所以公主生气，是为你的那些话，而不是你跟我说的，为傅氏的撞？老实说，不许半隐瞒！”

她从未如此疾言厉，唐解忧吓得一抖，嗫喏：“是。”

啪的一声，太夫人抬手，重重掴在唐解忧脸上。

年过六旬的病弱老人浑都在颤抖，那一掌扇去，手抖得格外厉害。

“你连我都骗……解忧——”她盯着跪在跟前的外孙女，声音嘴都在发颤，“你连我都骗？从小到大，你说的话我一直都信，教导你，维护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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