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但倘若退回，伤的就是令容跟宋建的分了。

沉片刻后，韩蛰随手搁，“明早我跟你去。”

令容稍觉意外，将韩蛰瞧了两，眉弯弯，“多谢夫君。舅舅甚少过问宅的事，这回给夫君添麻烦了。”

“无妨，不过——”韩蛰垂觑她，“我近日忙碌，只明早得空。两件事只能办一件。”

令容愣了，“没事，公就在京城，晚两天无妨。”

韩蛰颔首，自浴房。

连日疾驰，后晌他去锦衣司衙署后连着理了几件要事，因有个关乎田保的人犯落网，又是死士不肯开，还特地去了趟刑房。森冷沉的牢狱里，每一件刑都沾满了血，他早已习惯，没半迟疑，兼施，两炷香的功夫就撬开了嘴，亲自闭门审问。

这会儿没了外裳，才见有血溅在白中衣上，像是仍散着血腥味。

即便惯于浴血前行，他仍不喜血腥味，更不喜让旁的女人闻见这味。

韩蛰皱了皱眉，格外用力地将手臂洗了几遍。

来时，令容已在榻上看书了。

两副被褥铺得整齐，中间隔着一尺的距离。

坐到榻上，令容的寝衣才被宋姑熏了香，淡淡扑鼻中。锦帐里明烛照，沐浴后肌肤抹了香，半的青丝披在肩上，搭在起伏的前，衬得脸格外小。她抬眉看了一，又迅速低瞧书，明眸低敛，尾勾妩媚弧度。

韩蛰瞧了片刻，挪开，将两条叠，颇散漫地靠枕坐着。

兴许是方才沐浴的太，他觉得上发，随手将寝衣敞开些。

令容瞥了一就丢书卷，“时候不早，我先睡了。夫君也早歇息。”说罢，钻被窝裹成蚕蛹，面朝里侧睡，连满青丝都收了去。

韩蛰有些疑惑。

这显而易见的躲避姿态，是还在为那晚亲吻的事生气？

以他多年养气的自制力，又不会去祸害未满十四的她，那样如鼠避猫的什么。

他将令容后脑盯了片刻，熄灯睡。

……

次日韩蛰果然陪令容往各走了一遭，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阮氏备的礼送了。

令容甚为激，记着韩蛰的话，暂时没去修远那里，只等韩蛰得空。

谁知两日复两日，两日何其多，整整拖了半个多月，直至十一月初迎来冬的场大雪，公务繁忙的锦衣司使大人才肯屈尊赏脸，于百忙中拨冗半日，陪她去谢。

第59章 红豆

修远那日报信过后, 便没再跟韩家有来往，杨氏问他住，他也只说是初至京城，暂时落脚在客栈中, 若有急事，可到笔墨轩去寻。杨氏也没贸然打探，只让令容去笔墨轩找他。

一场雪后，京城外银装素裹, 路上积雪足有两寸厚, 车辗上去微微打。

因路难行, 笔墨轩的生意比平常冷清许多。

令容跟韩蛰去的时候, 除了三个伙计在招呼客人，旁的都围在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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