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女人许多。

她发间虽只一副五凤金钗装，却神采奕奕，眉目婉转，仿佛苞半放的牡丹，待光时，便能盛放倾城似的。那双睛虽阖目微垂，角却挑了极的弧线，带着妩媚韵味，若睁了明眸瞧过来，必有无边风。更别说她肌肤白腻柔，锦缎遮掩之，必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惯了甄皇后的端庄娴雅和范贵妃的妖娆狐媚，这素未谋面的人叫他前一亮。

永昌帝坐拥后，御女无数，满皇的妃和他临幸过的女加起来，仿佛都不及她苞待放的风——这段这容貌，过两年怕会是倾国倾城的绝佳人。

永昌帝挪不开目光，直到甄皇后问安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来。

“朕听说你不适，过来瞧瞧。”他说。

甄皇后自温婉笑，谢他关怀，吩咐事女送甄夫人和杨氏婆媳。

迎着永昌帝殿之前，见他回目送，颇觉诧异，顺着目光望过去，恰恰落在韩家少夫人窈窕的背影上。

她只看了一，便收回目光，仿若无事。

……

永昌帝陪她去关怀，心里却跟猫爪挠着似的，没坐多久就来了。

快步走延庆殿，等旁边没人了，他才招来田保，“刚才那女人……”

“是韩家少夫人。”田保岂能不知永昌帝的德，早就瞧见了他的馋相。

永昌帝又问，“哪个韩家？”

“韩相府上的，锦衣司使韩蛰的妻。”田保早已探得清楚。

永昌帝笑容微收，“韩蛰的女人啊……”

他虽居帝位，却几乎有名无实，朝堂百官不听他调度，外节度使更不买他的账，加之本贪图享乐，不愿吃苦理政，不得不倚重韩镜。好在韩镜为人持重，忠心耿耿，帮他将政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也肯礼遇敬重，偶尔朝堂对峙，他理屈词穷，都会退让。

但比起韩镜，他对韩蛰的退让，就有些于畏惧了。

那还是多年前留的影。

早年他还未登基时，常微服门，撇开太的份胡作非为。有一回在京郊碰见个貌女，忍不住调戏了两句，还没得手呢，就被人拿剑抵在了咙，那冰凉剑锋突如其来，吓得他差失态。

颤抖着双定睛一看，才发现持剑的人是韩蛰。

那位面无表地盯着他，剑尖贴在他肌肤。

一位是太，一位是相府嫡孙，两人早就认识，韩蛰却是仗剑行凶，一狠厉。

永昌帝不敢摆太份，更不敢跟父皇告状，微服胡闹的事，只能吃哑亏。

韩蛰也是个厚脸，假装忘了此事，后来外相见，仍以周全礼数拜他，却从没为那日的事歉过。他原以为那是韩蛰的心上人，才令他剑弩张地保护，后来叫人查访过，才知那不过是韩蛰好友的妹妹。

再后来他登基为帝，韩蛰了锦衣司，偶尔君臣对峙，他也常心虚败阵。

——譬如上回范自谦的事。

锦衣司使令外人闻风丧胆，是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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