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累得够呛。

她自嫁韩家，跟太夫人便没对付过，甚至去岁还直言撞，彼此看不顺。

这回太夫人故去，私心而言，并无多少悲痛。只是瞧着韩蛰渐渐变得跟从前似的沉默冷厉，十分心疼。

这晚了场雨，庆远堂那边有梅氏，她从丰和堂来，便先回银光院。

红菱怕惹，这阵不敢去厨房，只备了些糕，待令容回来，便倒茶端来糕。待令容吃了几块后眉舒展，才扶着她到窗边人榻上躺着，慢慢帮她。

枇杷的功夫很好，力合适，缓缓开打结似的，将酸痛驱散。

窗外雨声潺潺，令容觉得累了，又被得舒服，只闭目养神，渐渐睡过去。

迷迷糊糊地了场梦，又听见旁边有说话声，抬就见韩蛰不知是何时回来，正在跟前站着。他上穿墨圆领衫，因琐事颇多，冷峻的脸比先前消瘦了很多，面容也未及修饰，冒一圈青青胡茬。

令容赶坐起来，“夫君回来了。”

韩蛰“嗯”了声，在她旁坐。

父亲重伤、祖母去世，他为嫡孙，丧期的事自然不少。韩镜上了年纪，朝堂上的事千万绪，还不能搁，门侍郎的位有许多人盯着，锦衣司使的主意虽没人敢打，毕竟还得分神照看。许多事压在肩上，韩蛰不可能放握在手里的东西，更不能在这要关纰漏，是以这阵早晚忙碌，比奔波在外还要劳累。

而令容的境显然也不太好。

最初那几日令容跪在灵前，晚间睡觉时膝盖都带着淤青。

韩蛰看不过，叫姜姑备了厚的垫裹在她双膝，平常拿裙遮住瞧不来，却能少吃不少苦。饶是如此，连着数日忙碌，她的脸颊也瘦削了些，漂亮有神的睛里也添了疲，不似平常灵动鲜活。

韩蛰将她瞧了片刻，默然握住柔双手。

令容递个叫枇杷红菱退，咬了咬，“方才太累睡着了，夫君勿怪。”

“疼吗？”韩蛰侧看他。

“走得多了，觉得发酸。”令容知他近来心绪欠佳，且重担在，心里也压着郁火，暂时不敢招惹，有小心翼翼的，“我帮夫君宽衣吧，待会泡一泡，今晚早歇着。方才去丰和堂时，父亲说他那边已无碍，夫君不必担心。”

韩蛰颔首，没劳烦令容，自将衣衫脱了，先去盥洗。

令容带着枇杷宋姑铺床，待韩蛰来后再去。枇杷力有限，上酸痛虽去，毕竟未能活络骨，仍觉难受得很，遂叫将兑得些，舒舒服服地泡在里面。加了两回温，将疲惫驱走大半，才起珠，换上素的寝衣。

……

回到榻边时，韩蛰背靠枕，修的双伸着，已累得阖睡着了。

令容没敢打搅，挨个将灯烛灭了，轻手轻脚地往榻上爬，到里面，才想掀被去，就见旁边韩蛰动了动，微抬。她挪到跟前，手碰到韩蛰肩膀，轻声：“夫君躺着睡，这样会扭到脖颈，明日难受。”

贴心地揭开锦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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