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官职算起来比尚政还半阶，父亲是手握重兵的河东节度使，本又是范贵妃的堂兄，难怪行走苑时目光那般肆无忌惮。早先范自谦在京城为非作歹，至今还被韩蛰关在锦衣司里不肯放来，两家早就结了仇。如今范贵妃怀龙，范通节度一方，范逯升任门侍郎当了相爷，这范自鸿又禁军当差，官职还不低，这架势倒也吓人。

难怪她瞧着面熟，先前被孙敬捉走时，她跟韩蛰在秭归县城给宋建挑礼，曾碰见那取豪夺的男，韩蛰说是河东节度使范通的儿，想必跟他是兄弟了。

凭着极浅的印象回想，面相仿佛还很像。

令容心里有了数，遂行礼谢，退到韩瑶后。

尚政便再度看向韩瑶，瞧了两，却没说什么，拱手走了。

……

这令容打探范自鸿，另一边那位也正打探她。

范自鸿今年二十五，生得也算风倜傥，加之河东临着边境，他幼时就曾跟着巡边侦敌，也打过几回无关痛的仗，历练一刚骨。这回奉父命回京了羽林卫，仗着范贵妃的枕边风，博了个五品郎将的官职，平常便住在范家，堂兄妹得也还不错。

见范香跟那些贵女分开后边闷闷的，随问她，“跟那姑娘不对付？”

“从小不对付，见面就瞧不顺。”

“哪家的？”

“韩相的孙女，你们羽林卫有个叫韩征的校尉，就是她哥。”

范自鸿“哦”了声，“她旁边那位是？”

“旁边那位——”范香听语气里的刻意，有猜测，却没敢提，只随：“是韩家的少夫人，韩瑶的嫂。”

“韩征的？”

“锦衣司使韩蛰的。”

“他？” 范自鸿哂笑，神渐冷。

韩蛰的名他当然是听过的，而且不算陌生。从前在河东时天皇帝远，偶尔韩蛰来办差，也是例行公事，没觉得怎样。到了京城，文武百官、平百姓，提起那人时多少都有敬惧避让的意思，据说心狠手辣、城府又，刀尖上血的人，难对付得很——否则堂弟范自谦也不至于了锦衣司的大牢还被困着不来。

那没用的东西！

范自鸿双眸稍眯，站在一矮丘，俯瞰半个城。

比起范自谦那只会吃喝玩乐的废，范自鸿从十五岁起就在军中历练，十来年过去，跟北地豪如虎狼般的军士将领们厮缠久了，他虽着副风倜傥的面相，里那狠劲也让河东诸将顾忌，不敢直撄其锋。

京城里浑，范家在韩家手底吃了不少亏，韩家占尽便宜，他倒还想会会那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司使。

至于这韩蛰的女人——

范自鸿从袖中取一封锦袋，里染血的画像，虽说半边廓被泡得模糊，但仔细辨认，跟她得倒是像。

……

球赛于未时开赛，令容跟韩瑶选了个不甚起的位，在彩棚坐着喝茶。

前方的战事吃，愿意去以赴险的人不多，球场上争逐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