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成最后一防线，倘若仍守不住，背后两座小城也难以作为容之地，或死或逃，很难再奋起反击，力挽狂澜——只可惜了他万贯家财，倘若被韩蛰那厮寻到，实在不甘心！

连连败退之，冯璋气极差，亲自登上城墙布防。

……

城墙外，韩蛰与河节度使陈陵合并一，万余兵士列阵，营帐绵延数里，只等主帅一声令，扑向困守的楚州孤城。

中军营帐间，韩征刚跟韩蛰巡查归来，盔甲严整。

继晁松之后，重伤韩墨的那人也被杀，虽说韩墨重伤的难以痊愈如初，韩征心里憋着的闷气总算消去，神也比从前明朗了许多。目光扫了两圈，仍没见熟悉的人影，不由：“大哥带的唐敦呢？前几天就没见他。”

“祖父有事召他回京。”

“傅益也回去了？”韩征手跟傅益不相上，才学却远远不及那位传胪的才，加之傅益颖悟机变，从汴州到楚州争杀从未停歇，这数月间飞快，韩征跟他数回并肩作战，生死之间互相照应营救，渐，也颇为佩服。

——且傅益曾同他拼力救回韩墨，那恩韩征始终记着。

弟弟走霾，恢复旧日意气风发的模样，韩蛰颇为欣。

只是傅益的去向不好透，便知糊：“嗯。”

“他回去能什么。”

“据说是府中有事。”韩蛰面不改。

韩征没再追问，只叹：“那真是可惜了，留在这边活捉冯璋，功劳少不了他那份。”

韩蛰瞧他一，像是了笑意，稍纵即逝，率他帐。

营帐中，河节度使陈陵已等候多时，旁边站着杨裕派来助力的三位小将。河收复后，陈陵毕竟存着私心，因江东节度使已战死在冯璋手里，朝廷又未任命谁来接替，他的地盘邻江东，这回虽是靠韩蛰力挽狂澜，毕竟也在韩蛰的声势收复失地立功不小，难免起觊觎之心。

河兵力不算盛，陈陵又有求于朝廷，这阵对韩蛰倒是很客气。

帐中舆图早已备好，陈陵请韩蛰坐，问过韩蛰带人探查到的虚实，一商议对策。

冯璋的声势早已被击溃，如今困守孤城算是殊死一搏，陈陵收复河后还需留些兵力驻守免得再生事，到如今，手边能用的兵力不多，大半是韩蛰麾的锐。

商议毕，大军休整了一晚，次日清晨用过早饭，趁着官兵士气正旺、叛贼提心吊胆守了一夜后稍疲惫，战鼓响起，挥兵攻城。

最后的背一战，冯璋几乎拼尽全力。

麾残余的锐几乎都被调到跟前，他当时拿楚州后，野心地将楚州视为龙兴之地，重金加固城池、屯粮和守城械军备，到此时，果然派上用场。

仗打得颇有艰难，从清晨直到晌午，防守最薄弱的城门才被攻城的兵士轰然打开。韩征率兵直冲而，带着汹涌而的兵士一路冲杀过街，驰向另一门。

防守被撕开，便如坝决堤，无力挽回。

冯璋守在正门，被韩蛰缠得疲力竭，猛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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