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念范贵妃腹中的孩，恼羞而怒之，怕是连爵位都得夺了。

丢脸的气没撒，当场叫殿外侍卫来，剥官帽笏板，押送回府去。

……

散朝后，韩蛰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端然往锦衣司去。

韩镜跟甄嗣宗却被永昌帝召到麟德殿议事。

范逯一去，门侍郎之位便空了来。朝堂上的琐事永昌帝固然没耐心去，这等大事却不能逃避，整日里沉溺在球斗场，百官的才能德行他都不清楚，也只能请教两位左膀右臂。

甄嗣宗素来圆，不急着答话，只沉思索。

韩镜却是老谋算，当着甄嗣宗的面，摆举贤不避亲的态度，历数韩蛰仕后的政绩功劳，举荐他升任门侍郎，兼任锦衣司使之职，为君分忧，安稳朝政。

永昌帝闻言思索，甄嗣宗却满心诧然。

本以为韩镜还会个表面文章，多举荐几位能人，他再顺推舟，举荐旁人为相，谁知韩镜竟会单刀直，只提一个韩蛰？相位父去继，实在是稀罕事，韩蛰毕竟年轻，相着实升迁太快。且韩蛰手里握着锦衣司，一旦相，锋芒必定比先前的韩墨还盛，祖孙俩一旦联手，他这中书令怕是都得退避三舍。

但除韩蛰而外，满朝上却找不到合适的旁人。

有能力跟韩镜抗衡的，多在外领兵，或是驻守边境或是节度一方，如今的局势不可轻动。若从文臣里挑选，以韩镜这势在必得的态度，旁人哪怕暂时提上来，也未必能熬多久。

甄嗣宗犹豫了半天，才勉附和。

——范贵妃怀有咄咄人，一旦诞孩能伺候人了，凭她那狐狸手段，必能将永昌帝得的，甄皇后未必还能如此刻般，趁着范贵妃不能侍寝的空档扳回局面。范逯虽倒了霉，范通的兵权却还握在手里，这时候，他还不敢跟韩家闹翻。

两位相爷都表了态，永昌帝虽觉得不妥，却也只能听取，说回去想想。

韩镜仍是忠厚稳重之态，拱手应是。

麟德殿里三人为韩蛰疼，韩蛰本尊此刻却已去了京兆衙门的牢狱。

昏暗的牢狱虽不及锦衣司的森可怖，因唐敦份特殊，被安排在牢狱最，氛围也颇森冷。韩蛰挥退狱卒，隔着细密的铁栅栏，打量里盘膝阖目而坐的人。

他走得无声无息，那冷厉刚的气势却半不曾收敛。

唐敦仿佛察觉，遽然睁目，便对上韩蛰冷沉的睛。

第109章 自娱

自从了京兆尹的牢狱, 唐敦这还是一回见到韩蛰。

十余日与世隔绝，他不知外形如何，但从京兆尹雷声大雨小的举动来看, 想必傅氏并未死在范自鸿的手中——否则他不会被关在此不闻不问，韩蛰更不会拖到此刻才来看他。

以韩蛰的机警察，必定能窥破他跟范自鸿勾结合谋的打算。

唐敦对上那双沉厉的睛, 有些忌惮, 却不至于太害怕，只起恭敬行礼, “大人。”

韩蛰没声, 半晌才冷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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