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蛰总算有了盼，虽没敢碰令容，却仍用旁的法，暂将攒着的火纾解。

挡去外大半烛光，将她困在角落，“怎么谢？”

除夕夜落了场极厚的雪，却无损于年节的闹氛围。

先前甄、韩两家往来勤快时，甄夫人还有意将甄四姑娘许给韩征，如今另寻门，又有县主的虚衔撑门面，甚是自得。

杨氏倒不觉得什么，摆个和睦的姿态，还亲自去贺。

……

到腊月初九时，韩蛰如约往金州贺，除却令容的那份贺礼，另从书房挑了两幅好画，赠与傅锦元。

“还要多久？”

那位是当今甄皇后的妹妹，嫁的又是山南节度使蔡源中的次，甄皇后为抬蔡家门楣，虽在禁足中，却仍凭着东的面，从永昌帝那里求了个县主的虚衔给甄四姑娘，虽不授封地，婚事却办得格外风光。

“我……捶背？”

初三时韩瑶带着尚政回门，初六起便有各人家设宴请酒。令容怀着甚少门，外的事便是杨氏和二房的刘氏婆媳费心。

韩家倒是沉得住气，将樊衡从各搜罗来的证据准备齐全了，就等二月底各地举上京赴试，趁着京

里范贵妃虽未能重整昔日威风，范香却凭着年轻，又有亲指，虽未传喜讯，却也抬了妃位。妹二人在后争艳，因太日渐大，须有人贴照料，永昌帝好了伤疤忘了疼，在旧年的最后一日旨，解了甄皇后的禁足。

宋建科举，在京城亦有恩师同窗，加之背靠节度使兵权，跟权势煊赫的韩家沾亲带故，又是尚书令亲自带到衙署的，赴任后勤谨上朝办事，倒很快就站住了脚跟。

韩镜纵对令容有偏狭之见，因宋建和曹震是姻亲好友，虽不刻意招揽，却也很痛快地带着他去了吏衙门。

这便是真话了。

今年腊月里的喜事似格外多，相府千金阁，淮侯千金阁，没过几天，又是宁国公府的四姑娘阁。

明人已能嗅不同寻常的气息，甄嗣宗更是坐不住，三天两地往里跑。

忙忙碌碌的年节过去，因年初朝堂官员有些调动，吏尚书年迈辞官，韩蛰力荐之，在地方政绩斐然的宋建得永昌帝首肯，调京城，主掌吏。

“一年！”令容对着他的目光，又有心虚，“半年……”见韩蛰仍直勾勾盯着她，躲不过锦衣司使鹰鹫般锋锐察的目光，低声：“太医说，三月和后四月不能。”

韩府儿媳自将门，母家手握京畿兵权；孙女结亲尚家，得西川节度使重礼相贺；如今添了个宋建，虽只是姻亲，却也算是跟江节度使有了些九曲十八弯的关系。祖孙俩居于相位，手里握着掌控天机密消息的锦衣司，这等权势，比之韩瑶嫁之前，又显赫了许多。

永昌八年的冬天，便在这闹喜庆的氛围里走到尾声。

“不必。”韩蛰凑得更近，呼近在咫尺，没忍住，便将她箍在怀里亲上去。未散的酒意萦绕，克制的呼渐而凌，令容挣扎着推开，双手护在小腹，“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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