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换了。

第二天，洪佟桐在听到舒律让他替舒若舟订去法国的机票时着实愣了一。

别说舒若舟年岁已，这看就要到老夫人的祭日了，舒老爷可从没有缺席过一次。

洪佟桐心里觉得奇怪，嘴上却不敢多问。

舒律只告诉他：“你照办就是。”

洪佟桐只好应。

这时电梯来了，舒律率先去，洪佟桐随其后。

电梯门合拢前，洪佟桐看见池静走了来，视线刚好落在这边。他正想开启键，就听后响起一个凉嗖嗖的声音：“不坐就去。”

洪佟桐一，关了电梯门。

第十五章

自从那天后，洪佟桐发现池静再也不找他斗图了。而且她和舒律之间好像越发陌生。

他们在工作上仍然就事论事，不夹杂一儿私人，公正的令人发指。但是私底见面时就像两个陌生人。

疏离又冷淡。

单了二十多年的洪佟桐已经搞不懂他们两个在想什么了。

这样的况一直持续到五月二十一日。

这天是舒氏集团的周年庆。

偌大的宴会厅里坐满了舒氏的员工。舒律位于首桌，在司仪激昂的声音里西装笔地上台致辞。

举手投足间一派的贵胄天成。

池静坐在与他相隔几桌。一袭米白裙，低调典雅。她的目光隔着数十米落在舒律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永远是镇定自若的模样。这是她过多久都比不上的。

周年酒会就是那么几分。虽然缺乏新意，却是成年男女的最。

夜阑珊，杯觥错。男男女女相携起舞，偶尔垂首浅语几句。举止有度却又莫名透着几分旖旎。

宴会接近尾声时，池静看向主桌，发现舒律已经不在座位上。

她看了看时间，起离开宴会厅。

天上星光希落，树影微动，舒律迎着月站在廊中，周一片清净。

他望着远，眸看起来似乎比夜还了几分。

蓦地传来一阵脚步声。舒律转过，看见来人时表未变。

“你在这。”

陈格菲走到他边，嘴角噙着笑意。

舒律“嗯”一声，转开视线。

“宴会已经结束了。你这个老板怎么自己躲起来了？”

“我不在，他们更自在。”

陈格菲弯了弯嘴角，视线与他落在同一个方向。

“舒律，你还记得我在舒氏工作几年了吗？”

“六年。”

“是啊，六年了。从一个小助理被你提到公关总监。竟然这么多年已经过去了。”

舒律听着，没说话。

陈格菲望着他俊逸的侧脸，心中绪满得像要溢来。月光如银，倾泻来散落在他上映朦胧的光。

许是这气氛太好，陈格菲心里有了波动。

她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伸手握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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