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会为你隐恶扬善，但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白秀才吓了一，回过味来才：“这是拜把，就不能说句吉利话么？”

谢文哼了一声，慨然：“夫妇成礼，吉字当先。兄弟结拜，义字当。仁人君，为义可以舍。而天之义又重于兄弟之义。我看重你，才发这样的誓呢。”

白秀才忙：“好，说得对！”

两人用漉梨浆当酒互敬了一杯。

谢文问他今后去，白秀才说，他想去考试。

“考试？当官？”谢文兴奋起来，“好玩吗？是不是能让一堆人听你的话？你指东就东，你指西就西？我也想去。”

白秀才微笑：“哪有那么便宜？当官还要应酬，还要跪拜上司，还要协调关系，比棋难多了哩。再说了，你没有籍贯，也没有保人。”

谢文：“那我跟你去吧！要跪拜要事，你去；有有歌舞，叫我。”他得意洋洋挽起袖，在里面一块布片：“看吧，前两天收到的调令，我要到汴梁去土地啦！”

白秀才：“我到得迟了，过几日就要参加解试。之后若能京赶考，便与你同路。”

谢文越想越开心，拍他肩：“你可一定要考中啊，我就要京了，你抛朋友可不仗义！”

听得“抛朋友”四字，白秀才心里猛地刺痛一，眶红了。

谢文见他不对，忙问：“怎么了？”

白秀才睛，轻笑：“没事。只是看着你，想到了我的鲤鱼朋友。说来可笑，我跟它第一次见面，也饿着肚，是它带我去吃东西。呵呵，呵呵呵呵……”

谢文追问不停，他便把鲤鱼的事都说了。谢文“啧啧”两声：“我说呢，你也太不仗义了！那么条小鲤鱼，没人保护多危险，你真的放心让它独个儿去？被渔人捉了怎么办？被大鱼吃了怎么办？万一什么事，你不得疚死！”

白秀才捶了两，只觉那里闷痛，简直想咳血来：“我已经悔得要死了！如今江大河大，不知它去了哪里，也不知有没有再见的一天。”

“会的。”谢文说，他飞扬的笑容此刻明朗耀，“只要你们彼此想着对方，缘分就不会断。只要缘分不断，哪怕隔着山，隔着海，隔着十年二十年，甚至几百年，都总有再见的一天。”

第40章 试炼

“你怎样才肯放我走！”鲤鱼忍无可忍地叫了起来,“我不兴留在这里！我还要经运河北上,去龙门呢！”它被困在瘦西湖,已经第三天了,想尽办法，都无法离开这片域。

“昀羲。”它听见白雾中的人叫它。

“我不叫昀羲！”它愤怒地说,“我是江河湖海自由自在的鱼,我不要被人的名字束缚！”

“名字可是个好东西呀。”白麓荒神轻笑着说，“世界上有那么多湖泊,可只有一个瘦西湖是我最。世上有那么多男,可你只喜一个白铁珊。世上有那么多小鲤鱼,可只有一条叫李昀羲的,是仙的鲤鱼,白铁珊的兄弟。”

鲤鱼默默无语，潜了。可这太清澄了，它鲜红的脊背依然太过分明。

白麓荒神悠然叹：“其实，你想要走，也不是不行。”

鲤鱼暗暗倾听。

“只要你能到三件事，我就立刻放你走。”

“哪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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