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兵一时。”

小兵的脸倏然亮了，天喜地挥舞着伤臂说：“我也去！”

***

府州日夜练兵，麟州也日夜练兵。府州已经顺利铲掉利堡，接来救麟州是理所当然的事。而麟州猜想府州的计划并行相关练，则是因为信府州，不肯坐以待毙，要在关键的时候自己的一份力。这两座夫妻城遥相呼应，路虽被西夏大军所截，但它们始终生死相依，祸福相倚。

接来几日，因为药材没了，筠竹老人只能用、针刺等法治病了。鲤鱼便求见王凯：“王都监，让卫兵放我城采药吧。”

王凯喜这个黠慧灵秀的女药童，便：“也好。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派两个人陪你去吧。”

鲤鱼摇：“我去危险，两位大哥陪我去，就不危险么？都监，您若有心帮我，就把佩剑借给我吧。”

王凯奇：“女儿家要剑什么，你又不会用。”

鲤鱼躬伸双手。

王凯只得解佩剑，放在她手中。

鲤鱼接剑在手，铿然剑鞘，形急速旋转，连挽四个剑，将飞窗的一片黄叶斩成八片。

王凯吓了一，暗叫大意了。这若是个细，他项上人已不在。

鲤鱼浑然不觉，喜地笑：“真是好剑！都监，我剑法还成，让我去吧！万一遇见西夏人，我就躲起来，带着这两位大哥，反倒不便。”

王凯欣然：“好，不过城门不能开，我让他们用绳梯把你放去。你去了千万小心，早回来，我让人带着绳梯在城门接应你。”

鲤鱼去了兔川一趟，果然在边挖来了很多药材，当晚筠竹老人便把它们制成汤剂、敷剂用来救人了。王凯见之大悦，称赞她年纪虽小，也是个巾帼女英，不亚于救父的缇索、斩蛇的李寄，他要奏报朝廷旌奖她云云。

鲤鱼暗：“我才不小呢，我鱼好多年了！”

筠竹老人戏谑：“哈，怪的年纪是要从化形开始算的。你人才多久？还是个不到一岁的小宝宝呢！”

“我什么时候才能大？至少得有十八岁模样，不再被人当成小孩！我希望最好是三十岁！”鲤鱼想想，又，“路上遇见的驴卫五娘就是三十岁模样，不老不，又又有韵味，我看了都心动，真是不错！”

筠竹老人笑：“多多修炼，不然十年一岁，那可够呛。”

鲤鱼托腮问：“怎样多多修炼呢？”

“比如说，当个孝顺徒弟！”筠竹老人自己的建议好，“帮为师今晚加菜怎样？”

鲤鱼觉得李贺“千年老不死”的诗句又要在她脑瓜里打转了：“……峨眉山这么多年都没被你吃穷，真是了不起！”

不过，她确实挖到了几个野萝卜，正好给他添个菜。筠竹老人见了气腾腾的萝卜汤，上还有一撮芫荽，动得泪都要冒：“哎呀哎呀，为师是哪修来的福，捡到这么好的徒弟呀。”

鲤鱼早帮他把床铺好，连牙刷、牙粉都放好了：“我知我是天第一的徒弟，省省夸我的力气，快吃吧！你看病劳累一天了，早歇息！”

筠竹老人确实累了，他吃了萝卜汤，乖乖刷了牙。乖徒儿打来给他洗脚的时候，他就靠着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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