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个泥里的腌臜鸟人，也让我主上来相见？”

石先生然大怒：“你敢侮辱我师兄！”

胭脂抬手止住他，曼声问：“他是不想来，还是不来？”

塔上塔的小妖们听得此言，喊打喊杀之声一歇了。犀静默一瞬，立刻又挥舞双板斧叫骂起来：“怎么了？没吃饭吗！”小妖们赶忙又喊了起来。

石先生又接连将两块石砸，都在塔砸成齑粉，簌簌落。

犀大笑：“此塔金刚不坏，除非把它掀了，不然你这等卑俗陋质，休想见我主上一面！”

“那我呢？”胭脂从木鸟上跃，飘然落在塔。无数香随着她的降落栩栩飘，落英缤纷，如梦似幻。她足尖轻，转，移步，回旋，在塔踏起了禹步，像一段赏心悦目的舞蹈。塔浮起的那层金毫光竟就此破去。隔着一重琉璃塔檐，她对犀说：“问问你的主上，他被镇压在此，还想不想脱？”

犀终于安静了来，几气，问：“你果能助我？”

这一问，一答，事实已再清楚不过。

石先生怒：“竟是这妖怪诓我们来此！”

木先生收起了手中的天火霹雳，肃然不语。

胭脂淡淡：“这是茅山的聚沙成塔之术，我能破之。但你不把原委说清楚，我们又为何要手相助？”

一片寂静中，犀放两柄板斧，抱拳：“我家主上乃九重阁阁主云中雀，素有令名。三月前，她在此云游，遇上了茅山魏夫人……”

“原来是魏夫人。”胭脂，“她生峻厉，一向憎恶妖灵，见着异类便会手，也难怪了。”

犀怨怪：“是啊是啊，就是她。魏夫人降妖除的名声可大得很，我们见着她都躲着走，偏主人不信邪，偏要在她前面晃悠，这可兜去了吧……魏夫人动用术法，将我主上压在塔。我们方法用尽，也不能损它分毫，只得在外寻衅滋事，引僧术士来损毁此塔。可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就没一个中用的……”

木先生拈须：“你家主上是九重阁主云中雀？这个云中雀，听说为人古怪，但确实有些善名。”

听了他师兄的话，石先生的面和缓了一分，可他转瞬又想起事由来，板起脸凶地问犀：“那你闯喜堂，扰婚礼，劫掠新妇，也是故意的啰？”

犀促狭地笑了一声：“是故意的，不过那次可不只是为了主上。新妇与旧人有约，不愿听从父命退婚，我便遂了她心愿。如今他们夫妇已在扬州成亲生女，我还去吃过喜酒咧。”

石先生疑惑地上打量着她壮硕的块：“你果真是女？”

犀哈哈一笑，转后，现在另一侧，居然变成了一个浅红衣衫的挑女，乌发用一支犀角簪挽起，眸如秋，娟娟静好。她巧笑着，扬声：“我叫温犀，法师，你看我像不像女？”

第89章 破塔

石先生惊讶得合不拢嘴，指她：“这，这……”

木先生沉声：“依她的说法，她劫掠新妇，倒是行善，而非作恶了。若果真如此，我们抓错人了。”

温犀掩吃吃笑：“你们倒和那魏夫人不大一样，魏夫人一看到我们，就恨不得活剐了。”

胭脂轻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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