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见路曼曼认真地翻看练习册，他把胳膊靠在桌面上，凳往前移。

路曼曼给了他个夸奖的神，评，“比上次好多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不该错的地方错了，你看这里——”路曼曼一手靠在许诺的桌上，把练习册放到两人中间，指着错题给他讲解。

“噢，这样啊～”许诺睛眨了眨，仿佛怕看不清似的，上半越发往前倾，越来越低，近得额都快碰到一起。

路曼曼对学习的态度一向严谨，她正全投到题目中，哪里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许诺，这题你还有疑问吗？”

许诺指了指页面上的某个公式，手指碰到对方的肤，却仿佛不经意似的很快缩回。

“这里，这一步有问题，为什么这样写？”

路曼曼没怀疑，快速地理清了那一步，开始给他讲原理。

这样的时光太好，许诺恨不得多待一会儿，但看已经快6半了，路曼曼便合上练习册，不再多讲。

班主任教室通知大家去会台的前一刻，程琤和唐健才踩回来。

由于走得快，消耗能量，教室后程琤还觉得有，把围巾一摘，就开始分发荧光。

除此之外她还买了些小零，准备装书包带到会场，边看表演边吃。

等有秩序地会场，各班座位坐好之后过了会儿后，正好七，晚会开始。

台上五光十的聚光灯，穿着西装礼服的男女主持人说着开场白。

而底黑暗的环境中，程琤已经在开吃，唐健挨着她坐，两个人吃得不亦乐乎，偶尔还会讨论哪个节目不错，哪个节目无聊。

路曼曼却有些兴致缺缺，除了学习，她对什么大多数东西都提不起兴趣，别说这元旦晚会的表演节目，往日里她连晚都不看。

在唯一让她打起神的小提琴演奏结束以后，她眨了眨涩的双，开始犯困，她最近太累了，早就预料到可能会有这况，她用耳堵住耳朵，在万千人兴奋激动，气氛烈的时刻，两一闭，就此睡着。

路曼曼的往旁边歪去的时候，斜里伸一只修的手温柔地扶住了她的，缓缓地搁在自己肩膀上。

原来许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和人换了座位，坐到了她的旁边，好在四黑暗，班主任站后面正专注地和其他老师看节目，才没有发觉。

前排的女生不经意转看到了这一幕，正要开说什么，却看见许诺好看的手指竖在边，冲她比了个型，“嘘——”

女生捂住，了解地，贼似的悄悄回。

妈妈咪呀，真是让人面红心！

路曼曼觉得自己这一觉睡得特别，梦里似乎还闻到了熟悉的香，但其实时间不过片刻。

她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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