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一句话给搅和黄了，立抱住王素芬的胳膊，回和蓁蓁商量：“要不妈给钱你拿着。”

“早说嘛！”蓁蓁把手里的柿扔在盆里，笑嘻嘻地伸了手：“妈，我想看电影去。”

“你这个丫鬼心咋那么多。”王素芬笑着打开箱，拿个小手绢，从里面拿一块钱又拿了半斤的粮票递给蓁蓁：“你爹不让你哥骑他的二八大杠了，你俩走着去得了，看完电影从厂里吃饭，顺便让你哥多在厂里转转，好让他知怎么上。”

看着蓁蓁天喜地地把钱和粮票收了，王素芬又有些不放心，少不得多嘱咐两句：“你可得省着，剩的钱留着，家里可没那么多闲钱让你们隔三差五的去看电影。要是实在馋得慌就买两块糕，你吃一块给包带一块，我和你不吃那玩意。”瞅了旁边直勾勾盯着钱的小儿，王素芬又补充了一句：“也别给你哥买，他吃了浪费。”

“我知。”蓁蓁了炕没穿自己的塑料凉鞋，而是把桂的小布鞋拿来上，这才在明北的连声促中了门。

明北这几天在家学习的时候就十分想去解厂，他心里也闹不明白是想去看那场电影呢还是期待遇见于晚秋。于晚秋比明北学校的女生好看多了，她是那一看也就知没吃过什么苦的女生，脸上的肤很白，手瞧着也，传统的鹅脸，还有一双格外招人的大睛，看着明北心里酥酥的。

明北每天闲来总是忍不住想起那天于晚秋坐在自己旁边看电影的场景，想起她那双灵灵的大睛。可是总惦记人家漂亮的小姑娘，明北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这么大的男孩正是死要面的时候，心里窦初开又不敢和家里人说，可憋在心里又实在难受。

好在蓁蓁在明北的再三示意及时站在了他这一边，兄妹两个带着壶装上些吃的往解厂走去。解厂离老李家距离很远，徒步走的话怎么也得一个来小时，好在兄妹俩都不怕走路，平时上山经常一走两三个小时都不觉得累，更别说这平坦的大路了。

走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解厂的机关办公楼，看到熟悉的建筑，明北的脚步明显慢来了，他一面走一面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哥，你找啥呢？”蓁蓁掏壶喝了蜂，笑嘻嘻地打趣明北：“是不是找晚秋啊。”

“瞎说什么？我又和她不熟。”明北的脸上明显有些发红，似乎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底气不足，又结结地补充了一句：“我一个大男人找一个小姑娘啥，切！”

“虚伪。”蓁蓁撇了撇嘴，用意识扫过整个解厂，很快找到了于晚秋的踪迹。拍了拍还在东张西望的傻小，蓁蓁指了指旁边的三层楼：“哥，那是哪儿啊，咱去看看呗。”

明北漫不经心地看了一，又往别的地方瞅：“那是解厂工人家属楼。”

“我还没见过楼房呢，咱去瞅瞅。”蓁蓁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往家属楼那拖，这一片家属楼有四栋三层的楼房，像字一样围在一起，中间七八排的仓房每排都有十间，楼上的每人家都有一个，可以放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蓁蓁拽着明北的手从楼后绕了过来，只见楼前一群七八岁的孩撒似的跑，于晚秋坐在一个仓房门看书，时不时地抬看一正在奔跑的一个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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