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给你炖个猪脑吧。我们都不吃，全给你留着。”

明北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没反应过来，意思回了一句：“你们真不吃啊？可别到时候又和我抢。”

明南捂着肚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蓁蓁没好气地拍了拍他后背一掌：“别乐了，赶领我四哥剃去吧，一会就到了饭了。”

如今像明北这么大的小发最好剪，千篇一律的寸就行，理发师闭着睛都能剃好。推从明北上灵活翻转，不到十分钟剃好了，理发师傅一边拿着海绵掸掉明北脸上脖上的碎发渣，一边认真地嘱咐他：“这剪可不是自己在家一天两天能练来的，回可前外别自己剪了。你也不怕拿剪刀戳着自己。”

明北看着镜里的脑袋，有些郁闷地胡噜了两还有些扎手的茬发，一脸认真地回了一句：“其实我真没觉得我之前丑。”

理发师傅登时就被堵住了，他瞪着睛看了明北，转就把他撵一边去了：“一个理发的是谁，赶过来。”

还有大半个月过年了，明西和明南也一起剃了，兄弟三个一起对着镜照了半天，最终明西心满意思地把帽扣在脑袋上，得意洋洋地看了两个弟弟一：“你俩的不行，和我比差远了。”

明南看了明西的背影，连忙起拉着蓁蓁的手跟着去：“我比明北可的多了，他那秃脑袋太难看了。”

明北看着镜里都能瞧见的发型，怎么瞧怎么不满意，朝着理发师傅抱怨了一句：“我这个剪的也太短了，不如我二哥三哥的好看。”

理发师傅一边帮着顾客推，一边也不抬地回了一句：“你自己把左边的发剪秃了，我只能比你更短，要不东一块西一块的这不砸我的牌嘛？”把推来的发甩到地上，理发师傅瞅了他一：“没事，门着帽谁也看不来，等过年的时候发就起来了，到时候你哥发就了，瞧着可不如你神。”

明北听了这句话终于兴起来，乐呵呵地着帽就来了，看见明西第一句就是：“哥，我饿了，咱中午吃啥？”

解厂虽然大，但是厂里的饭店只有一家，平时厂的职工不是吃堂就是回家，因此这一家饭店基本上就是对厂外面的人开的。

明西领着弟弟妹妹去，里面只有一个服务员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桌看报纸，见有人来了，立站起来笑着问了一句：“几位小同志，来吃饭吗？”

明西几人找了一张离着炉近的桌坐了，脱了袄，明西问：“都有啥吃的？”

“有包、馒也有饼，有大锅菜也有炖菜。“服务员麻利地回了一句。

冬天北岔基本上除了白菜、土豆、酸菜就没有什么别的菜了，这里虽说是饭店，但炖的菜可不一定像家里那么舍得用油。难得来一次，明西不想再吃那老三样了，决定也奢侈一把，请弟弟妹妹们吃一顿好的。

“包是啥馅的？”明西问了一句。

一听说要买包，服务员的脸上立乐开了：“你们可赶着了，今天的包是馅的，厂里的采购从安北那边买的，说是正好遇到一特别壮实的公掉坑里摔死了，要不然可买不着回来。”

蓁蓁打回到六十年代还没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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