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很庆幸自己不用途奔波。

他现在梵斯卡，他们称作中央星的星球。它位于银河旋臂的另一端, 和地球遥遥相对。绝大分生在此的人类一生都不可能见到一个地球人……当然不久后，这个说法便不再成立。

“你觉得她是认真的吗？”男人把一枚币夹在指间拨，这金属钱币在现在算是古董，“老兄, 我见过太多申请者, 当他们发现他们能在媒宣传中获取足以支持他们‘永恒’的钱, 他们都毫不犹豫地撤销了申请，快得像是被人踩到了尾。”

这也是艾伯特担心的。他们需要的不是自杀者, 不是宗教狂者或者特殊癖好的人群。但除此之外符合他们需要的人比起接受协议, 显然更愿意先递申请，借助随之而来的关注度攫取所需的资源，再撤销申请，让他们像个笑话一样被支使得团团转。

“我们会尊重任何况申请者的选择。”

“哈！你真该坦白。”男人无不嘲讽。

他弹起币：“不怎么说，你要去看看她吗？”

“我的职责是确保申请者随时拥有修改已提申请的权力。”艾伯特说。

“你们永远这么宣称，是不是？”男人说。

艾伯特病房时, 看见申请者躺在光里。生修复仪把她照料得很好，至少表面上如此，她手里着一杆柔弱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紫罗兰调柔和的上。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停。

“你好，钟梓星小，我是你的观察员，你可以叫我艾伯特。未来一至两年的时间将由我陪伴你度过，希望我们相愉快。”

他的声音没有引起申请者的注意，她依旧注视着手中的。艾伯特注意到她的神。他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神，来自苟延残多年的患者，他们对于周围的世界不兴趣，也不关心世界的变化，甚至很多抱着毁灭什么东西的恶意。

然而只是片刻，申请者移开目光。她看向艾伯特，一个柔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神只是他的错觉。

“你好，先生。”她说。

她毫无疑问是个地球人，艾伯特坐时想。

这并不意味着她在外表上和他们有什么区别。离开地球的数个世纪以来，人类的外表没有发生显著的异变，如果把一个地球人丢人群，大分人不会意识到那个人类来自地球。但如果让他们独自待在一个空间，绝大分人都能轻而易举地辨认来：“哈，地球人和我们不一样。”

他用轻柔的吻问：“你今天觉如何，钟小？”

申请者歪看着他，并不掩饰自己的注视。她的中是不是有一丝兴味？艾伯特不确定。

她慢慢地说：“我想你应该知我的名字……你可以用它来称呼我。”

“好的，珀瑟。”

“你的任务是询问我的受吗？”

“我的任务是，”艾伯特斟酌着回答，“确保如果你想要修改申请，你的想法可以被及时提到委员会成员手上。”

珀瑟轻轻地笑了笑：“我知，为了保证‘最大程度’尊重个人意愿，直到最后一刻我都可以反悔对吧？”

“协议确实这样规定。”

“你还是说你的任务是研究我的心理状态吧。”对于他的回答，珀瑟的反应是微笑。

艾伯特从她的笑容里看了理解，她知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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