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类已经征服了死亡，你却想让他们放弃永生。会有人想要让你消失吗？”

“一般人不会问这么不合时宜的问题。”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艾伯特有理由不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的义务，珀瑟的意义在于她的死亡，他会亲自来中央星也只是因为他们迫切需要展现成果……

他闭上睛：“现在他们不需要了。”

“嗯？哦……我知了。”

沉默无声地降临。

过了会，珀瑟打破了寂静。

“无论如何，你可以回去些事，总比在这里陪我看书有意义。”

“我知。”

“你知我不会撤销申请，我们算是互相了解了，对吧？虽然我对你的了解可能不那么多……不过我可以查资料。别浪费时间了，离构建世界完成还有多久？你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知。”

“那么我该说再见吗？顺便，谢谢你的。”

艾伯特看着她。

他忽然到难以言喻的愤怒。再见？你不知你面对的是什么吗？

颤栗像电一样从脊背上窜过，他很快克制住了这绪：“再见的意思是我们还会再见，但是你不适用于这个况。”

“但是用永别太奇怪了，”珀瑟说，“听起来像老式电影的场景，而且男女演员演技都很差。”

“你从哪里得这个结论的？”

“Well，比如女演员一也不伤，男演员看起来还很生气……”

“既然你能看来他在生气，”艾伯特说，“你也能看他为什么生气是不是？”

珀瑟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我们非要继续这怪异的对话吗？”

艾伯特合上书，“我没有想要继续。”

“那你应该表现地更理智。”

“我希望我能到。”

“你一直得好。”

“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他打算结束这段无意义的纠缠，“我得走了。”

他没能拿起他带来的书，珀瑟住了它。

“说去，”她微笑着，但她的神看起来比他更愤怒，“说啊，你到底有什么意见？要死的人是我不是你，你需要的难不是这个吗？你应该回去等着报告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发火！我还有哪里得不对？或许我应该接受媒采访告诉他们我很期待死亡？”

如果给他一时间思考，艾伯特不会那么回答的。但那时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低吼：“你的确期待！”

“胡说八，”珀瑟不甘示弱地反驳，“怎么会有人期待死亡？”

“那让我来告诉你正常人会怎么，”艾伯特站起，俯视对他怒目而视的珀瑟，“他们会痛苦，会愧疚，会恐惧到发抖，他们会希望有人能够陪伴他们哪怕那只让他们更绝望，他们会——”

“会什么？”珀瑟冷冷地说。

她刚才看起来还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但短短瞬间，她忽然冷静来，那双睛像是不见底的黑海，仿佛还有一个人在透过那片波澜凝视他。

——想要活去。

艾伯特没有说话。他开始意识到问题在哪里。

“你真的想看到我恐惧，对不对？”珀瑟说，“为了什么？为了展示你是个富有同心的领袖？”

珀瑟还没意识到问题。艾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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