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裴泽又吩咐黎安，“让咱们带来的人暂代死去的这些将领的位置，给他们三日的时间稳定军心。”

裴泽知，此时跪在面的这些人当中，有自己决定要叛国的，如张茂成，有为了一时义气而决定帮助张茂成的，如肃州府军的都尉，也有一些是被张茂成威利诱的，如守关驻军的副将，可不是哪一，今天都必须死在这里，这是给西北所有军将的警示，提醒他们陛绝不会姑息叛国之人，哪怕只是被人胁迫。

然而所谓的同甘共苦，便是连不愉快也要一起。这边裴泽不问罪责轻重地杀了不少人，那边的萧言之也碰上了大麻烦。

萧言之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摇了摇，淡然笑：“儿臣没事。”

而裴泽与黎安和孔卿一起站在校场一侧的台上，看着这一排跪着的人，裴泽突然就回想起了他们当年造反的事。

“你今儿到底怎么了？”皇帝一脸担忧地看着萧言之。

“恩？”萧言之神一闪，转疑惑地看着皇帝，“父皇，什么事？”

一气，裴泽声地向全军说明了事的始末，当然说的话都是在抹黑张茂成几人，将几人的叛国罪行最大化地放大，而后就当着近三万人的面儿砍了这几个人的脑袋。

御书房，皇帝看着又开始走神的萧言之，抬手轻轻叩响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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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也是几个人一夜的促膝谈就决定了几万人一生的命运，那会儿也有人是什么都不懂只是被气氛煽动就草率从军，那会儿也有像他一样没有选择只能跟着造反的人。

因而张茂成在被妻怂恿决定反叛之后，也只知会了驻军的几位将领，那其中自然也有人为了徐离谦许的富贵承诺决定一战的，也有被张茂成威伙的。至于那些普通士兵则本不知将要发生的事，张茂成大概是打算临时编造一些理由敷衍他们吧。

仰起看着西北的天云淡，裴泽期望远在安的萧言之能够安宁无忧，不必像他这么倒霉非得亲见证这让人不愉快的场面。

“是！”孔卿转离开台，带上十个人就离开了驻军大营。

等驻军近三万人在校场集合完毕时，张茂成等人已经从囚车上来，在队伍的最前跪成一排，被押来的秦风明一直在挣扎，似乎有话要说，然而并没有人想要听他说话。

“言之，回魂了。”

台上只剩裴泽一人，低看着地面上被鲜血浸染的黄沙，裴泽的前突然晃过了萧言之的笑脸。

“是！”黎安也立刻离开。

“孔卿，”裴泽接着对边的孔卿说，“带人去将军府，一个不留。肃州州牧及其他将领的家人，男丁充军，女的……编贱籍，照规矩办。”

“呃……”萧言之搔搔嘴角，“父皇恕罪。”

皇帝无奈地问：“朕方才说的事，你可听见了？”

才刚收到裴泽奇怪的家书，第二日就什么都没收到，纵然是萧言之也再笑不来了。

不一会儿裴泽就到了营门，然而却没有停留，只留一句话要求除了当值士兵以外的兵将全到校场集合，而后便领着后的大队人直接去了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