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低去找她的。冰冰吃了一惊，把她的衣领往上拉，孝慈一瞬间就用嘴又把冰冰的衣领蹭去了。冰冰只好使劲把孝慈牢牢抱住：“不行的，我不要这样！现在不要！”

冰冰和孝慈一起看过几外国的电影，里面有几个这样的动场面，他们看得脸心，孝慈握着她的手还微微发抖。不过她和孝慈以前从来没有在室单独待过，孝慈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在她上蹭过。

孝慈失望地说：“我想你！你刚才还问我不想你吗，你不是怪我不想你吗？”

“可是，你现在只能亲我的脸。我们还没有······结婚。”冰冰不安地说。其实结婚了能怎么样，跟现在有多大差别，她也不太清楚。电影里面的画面，一对恋人吻之后倒在床上，就转一个镜了。所以她的概念里，倒在床上是最后一步了。

孝慈清醒过来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尝尝我的菜吧，彼得说不错，不过他是外行，你才是行。”

冰冰和孝慈一起吃饭，听孝慈说医院里的事。孝慈说仅有的两个女护士，其中一个，就是那个来自来西亚的，要跟一位国飞行员结婚了；另外一个，也要嫁给驻扎昆明的一位国军级军官了。

冰冰就笑他：“你是怕我担心是吗？向我表忠心？”

孝慈答：“怎么我的小算盘都逃不过你的睛？那我再说别的。”

他就说起彼得和他那些飞行员朋友，生死地执行任务上天飞，如果能好好地回来，就醉生梦死地挥霍青。

“一对男女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在飞行员里不是什么大事呢。”孝慈试探地看着冰冰说。

“你又不是飞行员。”冰冰小声他一句，脸不太好看。

“噢。”孝慈闷闷地应了一声，沉默了。

饭后孝慈和冰冰都觉得尴尬，竟然没有多少话好说了。

“麻烦你送我回旅馆去好吗？在云南大学边上，闹中取静的一条街，名字叫滇云客居。”冰冰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客气了。

“嗯。现在时间还早，我陪你先散散步好吗？”孝慈也客气得陌生了。

结果他们一直走到滇云客居那条街，都看见旅馆的灯光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还没能恢复以往的气氛。

“对不起，我把气氛坏了。”孝慈先认错，拉住冰冰的手站住了，不往前走了。他知他这样放冰冰旅馆去，他们之间的裂痕就不大好弥补了。他和冰冰的关系，他把握方向，速度是要由冰冰来控制的。外人如彼得说什么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甜氛围。

“我不怪你了，我知你想我。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冰冰接着说：“我到昆明来不是要让你不兴的。”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落寞。

孝慈明白，如果他没有心生望，就不会失望。像以前那样由冰冰掌握速度，他不是很开心吗？如果在以前的心境，现在和冰冰小别重逢，只要看到冰冰，他都不知会有多满足。

“我知，我又犯规了，你罚我吧，我都听你的。”孝慈把语调调整到以前那样。

“那我罚你休息的时候给我当伴游吧。如果倩云有空，你就把你那个双胞胎兄弟叫上。”冰冰的语调也回复到以前了。

“好。那你就这样去吗？”孝慈依依不舍地说：“你还没给我吃定心，我今晚整夜都会担心你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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