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参耳朵没那么灵通，没听清地问：“陛说什么？”

楚昭摆手：“那就双齐，既选后又办好太学的事。选后的事，太后能办，礼通知被选中的人，其他的，太后会办妥。”

真是忘了楚昭后还有个掌舵的钟氏呢，楚昭的皇后，钟氏是最有说话余地的人了，想必对于唯一的女儿，钟氏也肯定防着人使坏。

姜参习惯了楚昭的猛刷存在，真是忘了钟氏。可是钟氏厉害起来，哪怕是很厉害的楚昭也得乖乖听钟氏的话。

“若有太后把关，皇后人选想必再无争议。”姜参见识过太多回楚氏的厉害了，真心认服。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说说太学和武堂。”成功把重移到钟氏那里的楚昭，又旧话重题，姜参黑了一张脸，偏偏话是他说的，再揪着不放，倒是他之过了。

说太学和武堂，那就说吧！姜参极其无奈，最后转完了太学和武堂，各人的意见大致说完了，要程过楚昭的计划书心里都有数了。

楚昭让他们各自归家，姜参特意留，楚昭已经忘了有多久姜参没有单独等着她说话了。

“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开门见山，一如既往的直白。

“陛心系天，这是天之幸，但陛的终大事绝不能再拖了。因陛是女，自陛登基以来，争执不断，陛若能诞皇，大昭才算是真正的安稳，陛切不可把事想得过于简单，楚家若无后嗣，只会让民心不安，朝臣不宁。”姜参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透楚昭的想法，私底，他这个当先生的更能说白了。

楚昭：“先生莫不是忘了，阿兄有阿宸呢。”

这一句更叫姜参快吐血了，“陛，天似陛如此无私的人是没有的，朝臣无一人觉得陛会将帝位传给端敬皇帝之后的。陛的话若是传了去，只会让公主险险地，除此之外再无他益。”

楚昭看着姜参，姜参一叹，“陛纵无心系之人，就当寻个顺的，只为嗣，陛有后，朝臣安，天安，也是为了太后和公主。”

连钟氏跟楚宸都被姜参拿来了，姜参也是没办法了。

“陛。”姜参看楚昭不作声，又唤了一句，楚昭：“想必大娘他们从来不会让先生如此痛为难吧。”

这大娘指的自然是姜参的孙女，姜参一叹，“得亏了夫人。”

“是啊，家有贤妻胜过国有良相。我其实也在想，我究竟该选个什么皇后的好，只是一直都拿不准，所以才不急。”楚昭说了实在话，姜参一时也知该如何说。

“先生也知，参加选后的郎君，才艺众的或许是有，本事是没有的。若是站在一个娘的立场，娶一个不如我的皇后，有多少人能忍？”

“陛是天，非是寻常的娘，若是陛不能忍，也不会当上大昭的皇帝。”姜参接过楚昭的话，何尝不是说破了楚昭。

楚昭笑了，“对，我还真是拿自己当成郎君了。那就选个安份的，不会闹事的吧。”

总算是听到了楚昭这话，姜参松了一气，楚昭转：“先生也是看过各家的名册，先生的标准，你觉得哪个可以胜任。”

儿女的婚事，姜参也就看看人，跟自己的夫人讨论过几回，和楚昭讨论她的终大事，姜参一时真没缓过气来。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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