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姑娘衷于嫁到城里，城里姑娘却极少有人会嫁到村里去的。当然，再少还是有的，可除非是定居在城里的，但凡期住在乡的，极少极少日能过顺当的。

等晚间回了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完饭时，唐婶儿才接了之前的话茬，耐着跟唐红玫弟俩分说。

“上山乡的事儿你们总该知吧？咱们县偏僻得很，前些年政策也不严格，好些人家都想法避开了，就算真的避不开，一人家最多送走一个就成了，走的也不会很远，多半就在附近乡镇里。其他地方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我娘家有个妹，早些年嫁到了省城里，她家仨孩，尾都是儿，中间得了个闺女。那会儿省城里，一家只准留一个孩，她家要鼎立门，肯定走不了，小儿那会儿年纪还小，就先叫闺女去了。去的还不是左近地方，而是西双版纳。”

其实唐婶儿也不知西双版纳在哪里，大概就知离他们这儿特别特别远，坐火车都要几天几夜，而且到了地还要各转车，是个相当穷困的地区。

她那外甥女去了八年，在那安了家落了，当然也生了孩。等到前两年政策变了，能回来时，男知青多半都狠心抛弃了妻儿回了家乡，她也想回，却实在是舍不得，最后只带着俩孩回来探亲一趟，又走了。

本来是省城里的小，家里条件也相当不错，打小倒也帮着些家务活儿，可总得来说，日过得还是好的。

结果，乡以后真的是把什么苦都吃了，走的时候才十七岁，回来时却已经老得像是三四十岁的人了。

说委屈也是真委屈，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父母已经退休在家饴孙，看到自己的大哥了机关单位，娶了同样坐办公室的嫂，再看看走时还是个小豆丁，现在却已经上了省城最好中的弟弟……

唐婶儿前两年回娘家时，就听到她妹哭这个事儿，直念叨对不起闺女，又说了一大通城里姑娘在乡太不容易了。

个饭还要自己推磨碾好，还要生火煮饭；吃、洗衣要跑老远去河边上；洗澡要么结伴去河里草草洗一，要么就好几个月半年才洗一次；更别提还有繁重的农活儿要了。

就听唐婶儿问：“红玫、耀祖，你俩在乡有那么苦吗？”

一旁的许学军听了这话也皱起了眉，凝神看向媳妇儿。

唐红玫轻笑：“哪儿就那么夸张了？早起生个火个饭，吃过饭顺便扫院喂个，收拾收拾把碗筷衣服拿去洗。我家院里就有井，用别提多方便了。还有碾米啥的，一次多儿，能吃好久，犯不着天天磨，再说这些事儿有我爸妈在呢。”

“你是觉得没啥，你叫个城里姑娘去乡住着试试看。”

“也对，城里太方便了，一拧龙就能，还有蜂窝煤也方便，电灯亮堂堂的。地方小了收拾也省力了，又不养鸭的，隔几天收拾一回都使得。”唐红玫终于意识到她大弟媳为什么会那么委屈了，怕只怕唐妈觉得她什么都不会，她却认为自己已经了太多太多了。

这时，唐耀祖忽的蹦一句：“她自愿的呀，又不是咱们家求她嫁过来的。”

唐红玫扭问他：“家里人都这么想的？叔婶家呢？其他人也全这么想？”

“不然呢？”唐耀祖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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