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年，他听到别人谈起乐时，会分心去倾听，所以对乐的况还算了解。这位在家里排行第四的少爷父亲是云谷乐公，母亲则只是乐氏养的善歌舞的婢，据言在乐五六岁时便去世了，正是因为乐没有母家势力这东西，才被乐好公送到天京城当质。

“啊，这个啊。”以为赫连郁要问什么的乐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后脑勺。

说这句话是为了欣赏赫连郁变脸的乐收回饶有兴致的目光，“不算胡人，只是有胡人的血统吧，云谷国和青陆挨得近，混血的很多……我都记不清她模样了，只记得她有一双翡翠的睛。”

赫连郁表裂了。

说完他拉着赫连郁继续跑起来，待通过一隐蔽的狭，某个四面被山环绕，看上去只有一间小房间那么大的山谷里，乐才停脚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娘亲这个词联系在一起，对于草原上的汉——就算是个格安静的汉——来说，这简直能叫侮辱了。不过，赫连郁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乐面前的忍耐能力可比在那什么大殿面前好多了，因此他没有急着发脾气，而是把乐的话仔细琢磨了一圈。

手臂没中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乐舒一气，像是放松来。

第38章 大反派名字叫小

“乐四少爷的娘亲是胡人？”

赫连郁中瞳孔骤缩。

“嘶，”乐咬牙说，“好像烧伤了。”

“……娘亲？”

小山谷里有一片更小的潭。

他带着赫连郁绕了几个弯，猛地一个小坡，火球穷追不舍，却打在他们后的木上，拳大的火星跃到赫连郁前，赫连郁意识后退一步，然后意识到自己绝对没有火星快。

“我家嗣不丰，应当是没关系的。”

“噗，我说的，你别这么正经回答啊。”

赫连郁沉默。

赫连

赫连郁一直盯着他的手臂，被烧伤的地方鼓起大片红的泡，明明烧伤的不是他，他却跟着一起疼起来。

在他被烧到之前，乐一刀劈，被劈开火星再次化为更小的火星，将乐整个手臂包裹。

“真的和你很像，我最常见到她坐在窗棂边，看着窗外发呆，可以一整天一动不动，你也是这样，我上次和别人比爬，从星台的外墙爬上去，正好从窗里看到你坐在一个满是书简的地方，端着书一动不动，还有说话的语调，嘶，我妈和赫连氏没啥关系吧？”

谈及亡人不怎么好，赫连郁没有接话，倒是乐开之后便滔滔不绝起来。

此刻已经耽误了最佳的治伤时间，赫连郁可以说是拽着乐被烧伤的手臂，将烧伤浸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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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用啊。”乐不由称奇。

直指挥着火球追着他们，心一阵绝望。

乐笑了。

他皱起眉，像是不愿说，但在赫连郁清澈如的目光，他心中微动，开：“你的睛很漂亮，我喜……就像我的娘亲。”

然后乐发现赫连郁一直盯着他。

“你救了我数次了，”赫连郁说，“为何对我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