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酸味都要冒泡了。

“你好像一直很在意庄晓晓，是不是过什么事？”这才是宥钱最关心的问题，之前纵世穹不提，他也不敢问，现在既然提到了，他就当是不经意地随便一问好了。

跟上次提到庄晓晓的时候一样，纵世穹一僵，不过很快就再次放松了来，这次他没有扯开话题，略微停顿了一才回答：“订婚那晚我了一个梦。”

“梦？”宥钱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答案。

这是纵世穹反复思考了很久才决定的说词，他并不是想瞒着宥钱什么，而是不敢说实话，生怕一旦他开说了这其实是一电视剧，他们只是电视剧里的人，而这里的一切都是虚构的，那么所有东西都会跟拼图一样一片片掉落来，最后只剩黑暗中的他自己。

纵世穹并不在乎这些是不是虚构的，特别是当他在这个世界有了牵挂之后，他就更加不敢随意那些他认为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的事。

“对。”纵世穹靠在宥钱上，继续：“我梦见你遇到了一个女孩，你被她的善良和引，认识没多久就和她坠了河，你很她，后来她还有了你的孩，于是我成了你们唯一的阻碍，那么问题来了，你猜猜我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说到最后，纵世穹地叹了气，因为当他说完前面几句话之后，就像是找到了原本已经忘记的密码，瞬间就想起了最后的剧。

他扮演的男二，也就是现在的他，原剧里是死在宥钱和庄晓晓婚礼的当晚，不过不是宥钱的手，而是自杀，他就那么远远地望着闹的婚礼现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大概是因为揣过剧里人的心理，再加上他现在就是于这么一个位置上，纵世穹多少能理解男二最终的决定，对于一个心灰意冷，整个世界都不会有人在意的人来说，死，也许真的是一解脱吧。

宥钱不用想都知纵世穹在梦里的结局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结果，所以他聪明地选择了不问，反而柔声安：“你也说了那是梦，梦都是反的，你看，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所以说那只是梦而已。”

纵世穹自觉把“梦”转换为“剧”，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是啊，原本我也不信，觉得那不过是个梦，可是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会梦到同样的场景，你知那觉吗？每次醒来的时候，我都分不清楚是梦还是现实。直到那天和你在宥氏楼遇到庄晓晓，看到她的第一，我就知她就是梦里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而且那天的场景，跟梦里一模一样。”

纵世穹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他一直没办法释怀的并不是他所谓的梦，而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剧。

宥钱想到纵世穹睡觉的时候时不时会抓，直到手里有了实质的东西才会消停，想来应该就是梦梦到了不好的事，这么一回忆，宥钱觉得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心疼。

“梦里我也是看都没看她一？”宥钱挑眉，关于这方面他说话可是很有底气的。

“你都说了那只是梦，有些地方跟现实不一样也不奇怪。”纵世穹悠悠地看了宥钱一，“而且梦里你和庄晓晓也不是一开始就好上的，中间还有很多事，只是我醒过来就忘记了。”

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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