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因为当场昏了过去，还把桌上的汤砸到了李局上，彻底激怒了李局，他扬言香楼藏了党，要将那里封上三个月，仔细检查！

“这好了，死老鸨不住了，”薛琰兴的指导着大家如何“持线”、“挑线”、“钩线”，一边跟她们聊天。

薛琰被请到香楼给明香看病，结果没收到诊费还被赶来的事大家也都听说了，“那明香来汴城七八年了吧？石也捂了，怎么那么不是人呢？你不给人治病，就放人走啊！”

“薛先生，明香姑娘真的没救了？你也救不了？”

薛琰叹了气，“她的瘤但凡换个地方，我都敢试一试，但在脑里，你们说吧，那颅骨怎么开？”

“唉，可怜啊！”

“薛先生，我还听说，香楼的老鸨去找顾少爷了，”那位京都来的顾公往福音堂医院跑，睛的都看到了，本以为薛琰攀上了京都顾家，肯定会飞上枝呢，可没想到半路杀个明香。

“我听说了，这是准备降价了，”薛琰冷笑一声。

“可不嘛，顾少爷说五百他都不掏，真把人当憨呢，就算是再漂亮的人儿，也是将死的，谁五百大洋买个尸首回去？”

顾乐棠不肯接手，香楼又一直不能开张，最后明香三百大洋自赎自，拿着自己的契，走了，说是寻一个离自己家乡近一些的地方，安静等死。

当然，这些是汴城人不知的，她们只看见存仁堂的少爷又开始往福音堂医院跑了，不过没两天，顾少爷就离开了汴城。

顾乐棠一走，大家倒是松了气，汴城有这么一位会看病还收钱少的大夫，大家发自心的不希望她跟着顾家少爷去京都。

再后来，又有消息传来，说有人去南边贩货的时候，在一座小镇上看见过明香，她已经发掉光，两只睛几乎都看不清楚人了，由一个小丫鬟照顾着，每天靠在墙角晒太，看来是没有几天活儿了。

……

“唉，曾经红极一时的魁，却落的这么个场，”娄可怡听着大家讲她们“听说”的消息，叹了气，“太可怜了。”

“是啊，没办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最可怜不过了，不过明香还算幸运，起码生命的最后几天，能安静的过自己想过的日。”

薛琰微微一笑，她已经收到洛平的电报，钱伯从郑原接回了许家嫁到郑原的远房亲戚薛琬，姜老太太一见十分喜，就留在许家给她们伴儿了。

以后娄可怡她们在京都见到薛琬，恐怕也不可能想到，她就是让她们叹息遗憾的明香姑娘。

……

薛琰的妇产科学校，也已经开课两个多月了，陆续有学员上满了十节课，而秀英跟三妞的预产期也日渐临近。

秀英运气很好，经过两个多月的调整，胎位已经正了，这两个多月接生婆们已经见过多次薛琰为难产产妇接生，对秀英生产已经不再好奇，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三妞上。

虽然三妞一直在积极合薛琰，可是最终她的胎位也没有调整成先，薛琰心里着急，面上却不能表现来，除了自己拿钱来给三妞加营养，让她注意锻炼之外，自己则悄悄开始布置手术室。

对于横位生产，还是剖腹产更安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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