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足以拿掉他小半条命，你觉得自己不仅帮不上他，反而成为他的污，而对自己的价值产生了空前的怀疑，所以你崩溃了？”

白天蓝在恍惚中再次，她当时复杂的心绪被他几句话梳理得无比清晰。

郑方舟半靠在车上的终于直起，笑问：“那你现在说说，我这人，到底懂不懂你？”

白天蓝一愣，赧然笑：“我那不是急之不择言嘛，还真跟我计较这个……”

郑方舟打住这个话题，笑：“其实我想告诉你，这件事虽然是书涵的，但其实原因在我。”后几个字听得白天蓝心一凛，不自觉地想起王文欣的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作答，好在他没有等她回答就接了去，“我跟她说，洛城业务要还这么半死不活，就收拾包袱，她大概也是被急了吧。”

白天蓝心里舒一气，这放松让她恢复了往日的活泼，装一个夸张的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你让她离开你，那可不跟你急了吗？可她急了大可以跟你闹啊，一哭二闹抹脖上吊随便玩，殃及我什么，竞争对手没人权啊？”

郑方舟轻描淡写地扫她一，微笑：“竞争对手有没有人权我不知，但我知，如果你当初跟我来，多半不会现今天这局面。”

白天蓝哼哼两声，嘀咕：“没跟都这局面，要敢跟着你，现在我坟草怕都有两尺了吧？”

郑方舟知她故意曲解，但他向来不愿意和女孩为这些没有价值的问题浪费，他岔开这个无聊话题，言归正传：“聊正经的。今晚话到一半你跑了，虽然你一向不听话，但我觉得还是应该把剩的一半补完。以前通用业务的环境比较单纯，最多就是应付个猥琐的中年氓，勤嘴甜能吃苦基本就能成绩，可项目不一样，越大的项目越，在这个赌局中，赌输赢也赌命，有人风得意，有人锒铛狱，有人满载而归，有人连命都赔去，为什么我希望你能狠一，因为只有对别人够狠，留给自己的余地才够多。”

白天蓝这两年来已经有了切受，她颇为唏嘘：“不错，人心险恶，遍地荆棘。”

郑方舟略带惊讶地打量着她，目中带着笑意：“白天蓝竟然不再抬杠，转了？”

白天蓝嘿嘿一笑：“我知好歹嘛，你是提醒我要保护好自己，这个我明白。”

郑方舟笑：“对，保护好自己，不过也不要过分担心，这样容易放不开手脚。这个世界上没有让人跌倒就爬不起来的跟，只要最后一气没咽，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白天蓝很受鼓舞，旋即就醒过神来，他这是在间接批评她晚间“葬送职业生涯，毁掉一辈”的话小题大，她噗嗤一笑，：“我接受这个委婉的批评。”

事过境迁，回再看的确没什么把人跌死的坎儿，虽然在当时的境里真的是恨死愁狂。

郑方舟拉开车门，取一个纸袋来，白天蓝一看就知是晚饭那家酒楼的包装，她一把接过，喜：“你怎么知我没吃饭？”

“我当然知，急着回来面反省么，顺便再煲个电话粥，还吃什么饭？”郑方舟已经重回车上，淡淡嘱咐，“今晚睡个好觉吧，我先走了，保护好自己。”

白天蓝答应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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