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依稀听到脚步声来又去，睁开却只见素鸢候在一旁。

锦屏泪汪汪的，重重了个，“锦屏明白了。”

锦屏仍旧低着，半晌后缓缓跪，小声，“小。”

我叹了气，“若调整好了便回来伺候，此事，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

工好，现在刘人伺候。”

“娘娘，这些...是刘人里搜来的。”说完又有些犹豫，“只是有些怕脏了娘娘的。”

“她多少年了？”

“那刘氏心术不正，便废去位份迁到净心吧。

“还有，郭太妃那里，谁也不准，看牢了。”

“娘娘把婢送到掖幽吧，若是被发现，会牵连娘娘的。”

“婢看了，是...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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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参见皇后娘娘。”

“小，锦屏是六岁时府的，从那时起便一直跟着小，六岁以前的事婢也记不得太多，只是印象里，婢...”锦屏闭上，“是苗疆人，婢小时候，见过祖母...”

“方才小李传话说皇上一天都没吃东西了，晚膳备些温和养胃的，你去小厨房看一。”

·

“侍过寝么？”

打一瞅，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过是图，和一些违禁的稀奇小玩意儿，还有...我指着一个暗红的小盒，“这是什么？”

“你会抓蛇？”

“可是...”锦屏动了动嘴，终是，“婢明白了。”

“呈上来。”

“好了，现在没有人了，你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我还以为你还要再闷几天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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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眉心，“都押去，送到掖幽，至于刘人，先派人看着，等回过皇上再说。”

“素鸢，方才有人来过么？”

锦屏没有走远，来了也只是低着，我坐起，“你们都去吧。”

我皱眉，难真的搜了什么？

“诺。”

忙活了一上午，却什么都没有查来，腌臜事倒是揪一大堆，我也有些累，便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我叹了气，这丫到底是有什么心事，“去叫她回来。”

“刘人？”我心一叹，虽不知这柳人是哪个，总归是又多牵连了一个，“墨离，搜。把那个人带过来。”

“好了。”我打断她，“照你这么说，我这未央还要搜上一搜？锦屏，你是我丞相府的家生，自小就是我的贴丫鬟，什么祖母不祖母的，通通都忘了，明白么？”

“诺。”

半个时辰后，墨离从刘人回来，后跟着几个小女各自举着托盘。

“诺。”

·

“三年多了。”

那人叫飘儿，丹凤蛇腰，乍一看还真像苗疆人，云儿一见她来便指着她，“就是她，她连蛇都敢抓，娘娘...”

我只觉得一阵气结，狗咬狗这事真是哪里都有，那云儿还想开，我却没了耐心，“堵上她的嘴。”

“娘娘醒了，是锦屏姑姑，说是来看一娘娘。”

“未曾。”

我听得她这一声小心一个咯噔，“快说。”

“回娘娘的话，婢父亲就是专门捕蛇的。”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