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啊，去吧。”她转说，待谢明走了去，才嚎啕大哭。她的明荷啊，这辈难就要这样了吗？她才十五岁啊，才十五岁啊，还有那么漫的人生......

明荷的屋里很亮，可是却空无一人。明掀开了重重纱幔，终于在床角看见了她。

她一也不像以前的明荷了。以前的谢明荷是什么样的，是一个光的，无所畏惧的人。在她的睛里，这个世界非黑即白。她就是这么脆的一个人。

她的嘴有时候很坏，可是明知，她的心地其实一也不坏。

“明荷......”她轻声唤。

床角的人颤抖了一，却没有说话。

“能知我是谁吗？”明慢慢走过去，坐在了床沿上，然后想伸手抚摸她。

可是并没有摸到，在她的手即将摸上她的手的时候，她将手缩了回去。她在害怕，害怕别人的摸。

不知过了多久，谢明荷突然开说了一句话：“我知，你是明。”她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她还能听见，还能觉得到。

“明，我的睛......我的睛是不是再也看不见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带着一苍凉的绝望。然后她慢慢抬起了。

这是怎样目惊心的场面，又是怎样目惊心的一张脸。

她的睛，没有瞳，就剩两个黑漆漆的动，没有包扎，因为没有一滴鲜血。

这是要如何的丧心病狂，才能得来这事。

“锦绣，你看，我这双睛是不是更漂亮一些，和我的脸更搭一些。”铜镜面前，谢明兰拿着炭笔，细细的描画着新得到的睛。

这对睛暂时还不是太圆，还带着一狭，还需要几日，它才能变成原本的样。

可是纵然如此，谢大小还是很开心。

似乎就一双睛，就能让她觉得自己的外貌有了很大的步一样。

“锦绣，你怎么不说话。”她有些奇怪，转看向锦绣，锦绣就像傻了一样，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也不动，就那么看着谢明兰。

谢明兰有些生气，加重了语气，喊了一声：“锦绣！”

锦绣这才回过神，她微微气，看着谢明兰，她想笑，却笑不来， 她也很想夸赞她，夸她漂亮，夸这对睛选得很好，夸她越来越。可是她却怎么也笑不来，怎么也开不了。

终于，她说了一句话：“大小，您想过四小会怎么样嘛？”他顿了顿，继续说，“您的心，不会觉得愧疚吗？”

她的语气渐渐的已经没有办法再冷静再对她语怀尊敬了：“你用着你堂妹的睛，你的良心呢！这么多年，大小，多少人死在你的手上，午夜梦回之间，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你就没有想过冤死的她们吗？”说到最后，她突然笑了，笑得苍凉，笑得悲哀，“你用着她们的五官，用着她们的，大小，你就不要她们来找你吗？”

“呵。”锦绣以为，她这一番话，多少会让谢明兰产生些许愧疚，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只发了一声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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