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那个本不是梦，而是宋玉姝原来的记忆！

月心。

宋酒冷冷的目光扫过月心的脸，她这才害怕地垂。

那个梦是真的！

月心怔愣，六娘的闺名是什么，不该是娘知得清楚些吗？但转念一想，娘许是要检验她的话是真是假，答：“六娘的闺名说来也简单，单字一个环字。若是说给外人听，人家定然会认为这个名字是个婢女的名字。”

月心猛然，“婢虽然没见过乌二娘的真人，但是有一回四老爷叫婢去帮他拭画卷，婢偷偷瞧过一。乌二娘得和我们不大一样，材挑不说，还是鼻梁大睛，而且睛是蓝的，比天还要蓝！”

宋酒伸手将她牵起来，“你在我面前说，哪里是擅自议论。该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往实说就是。”

宋酒不知方才的梦是一个暗示，还是仅仅是一个她臆想来的梦境。说是梦境，却又如此的真实，真实得就如同这一切都是她亲经历的一样。

发之前到永嘉来打探宋家的消息，却

月心忐忑地说：“婢听说乌二娘的娘家在很北很北的地方，至于是哪里婢也不清楚。当初四老爷的官职还不，有一回突然匆匆忙忙地从汴京赶回来，还带着一个女，说是要将她娶门。老太太当时气得扬言要打死四老爷，还是四夫人在一旁劝着才平息了去。”

“对了，我今日听二哥问起六和乌婶婶的事，这才想起来我回来之后还没见过她们呢！你在二婶婶那里事，想必见过她们两个。”宋酒似不经意的一提，睁看着月心，等着她的回答。

“既然二婶婶不许你打听乌婶婶她们去了哪里，你总该知她们的份和为人如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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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酒问：“月心，你可知六的闺名？”

“二婶婶去劝的？”

月心说了一半，见宋酒神淡淡地听着，复又说：“婢当时于好奇，私找了几个妹打听了一。她们都是支支吾吾地不肯直言，只说是乌二娘和六娘回娘家探亲去了。后来婢还想再去打听，谁知被四夫人边的明秋撞见，把我押到四夫人面前打了十几板。”

婶婶教有功！”

月心低眉沉默，不置一词。

宋酒忽的笑了，小李氏真的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和自己共享一个丈夫？“乌婶婶，她得好看吗？”

月心，又坐回墩上，启缓缓说起来。“其实婢未曾见过乌二娘和六娘，婢来的时候，汲雪楼只有四夫人在当家，小娘也只有八娘一个。”

月心后边的话宋酒本没有听去，在听到六叫宋环的时候，她浑的力气就被走了。

宋酒瞧见月心意识地往大后边摸去，想必小李氏手底的人是了死手打她的。“所以从那以后，你再也没去打听乌婶婶和六的事？”

宋酒捷的捕捉到月心话里的“乌氏的睛是蓝的”一句，在梦里那个叫宋环的女也有一双明蓝的眸。

月心重重地。

月心惊讶地看着宋酒，也忘了避讳这事。

月心闻言惊慌地站起来，很快又在宋酒面前跪。“娘，婢不敢擅自议论主的不是……”

“乌婶婶和六这一趟探亲之路走得真远呐，都快三年了，还不见回来！”宋酒轻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