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素来吃不得一亏的宋锦瑶竟然乖乖的跪着，姿态纤弱，盈盈然似大厦将倾。

秦氏斜斜坐在榻上，岿然不动。她的面上虽然瞧不半愤怒，心里却燃起了怒火。她自然知那个婢女是怎么死的，也差不多猜到了小李氏此行的目的。她无非就是为了拖住自己，不让老太太那边知这件事罢了。

她想打亲牌将这件事瞒过去，才会拉扯着宋锦瑶跑到这里来演戏给自己看。

“仙蕙，我只听人说环翠是被湖冻住了心肺才殁的。你跟我说是锦瑶害的，这叫我怎么相信呢？”秦氏幽幽问，里闪过一暗芒。

小李氏最怕听到的就是秦氏这样的回答，她没说环翠那个婢女是如何落的，便是存了心要告到老太太那里去。但是此事万不能叫老太太知，先前因为县学的事，锦瑶在老太太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大打折扣，这件事要是被去，锦瑶在宋家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原本的人人称羡的骄女一夜之间没落成老太太都厌弃的孙女，这个落差可不是宋锦瑶能承受得住的。

宋锦瑶好胜，本就觉得宋玉姝事事都压她一，如今宋玉姝成了宋家地位最低的一个娘，没有人比她更兴。但此事万一被去，宋玉姝当初经历的一切就是宋锦瑶即将要面临的。

小李氏不敢想象自己的女儿沦落街，过着在人前卖笑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为了四房的地位，也为了在那个人面前争一气，她绝对不会让宋锦瑶事！

双方都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小李氏哭着嗓走到秦氏边，半屈着对她说：“二嫂，我知你素来心善，不会因为一个婢女跟锦瑶计较的。再说我就锦瑶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啊？”

秦氏默不声，微微闭目。

小李氏见她油盐不，哭声更大了，一直哭喊着：“二嫂，二嫂，你就当行行好吧……”

宋酒站在隔间，觉得这场戏再看去也没什么意思。秦氏之所以等到现都没有让人去静得堂漏风，多半是想看看小李氏她们的态度如何。既然知了结果，就没有必要再看她们继续演戏。只是可怜了那个叫环翠的婢女，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葬送在了宋锦瑶的手里。

秦氏听小李氏叫得不耐烦了，这才睁开，不咸不淡的问：“仙蕙，你叫我怎么原谅？那可是一条人命！环翠不过是失手了一匹布，就值得用命去换吗？要什么布匹我这里没有，偏偏要惹这事？”

秦氏说得激动，竟是捺不住地站起来。“如今你叫我原谅她，意思是要我欺上瞒吗？先不说老太太那里是否知了此事，单说你让我草草了结环翠一事就足以让我底的人不服我！”

小李氏急忙接过话，“我肯定不会让二嫂你为难的，只要你不将此事说与老太太听，任凭你如何惩罚锦瑶，我都没有怨言。”

小李氏捻着帕暗暗垂泪，心酸的诉起苦来：“二嫂你是知的，不教父之过，可是怀珉他常年在京中，哪有工夫教孩？还不是我任劳任怨的当爹娘的，才将他们兄妹二人拉扯大。我知自己没有教好锦瑶，所以她才会养成嚣张跋扈的。二嫂，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好歹锦瑶也是怀珉的骨……你为嫂嫂，一定不忍心看着怀珉的女儿被活活打死吧？”

秦氏听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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