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推翻，修修补补还能再建。两次推翻，凑凑合合也还能再用。

赵琮看到本人，才确认，的确是谢文睿。

谢文睿语，随即跪伏在地，半个字再说不来。

谢文睿苦笑：“陛，的确如此。臣与耶律钦都信了，是耶律钦联合辽国五公主共同为之。但事实便是他压没病，耶律钦再度被他囚禁。臣多亏耶律钦家人通风报信，才能逃来，即便如此也逃得磕磕绊绊，拖到如今才赶到登州。”

他不怪罪，谢文睿却是当真愧疚。但此时也不是认错请求责罚的时候，谢文睿叩拜过后，立即抬，禀：“陛，臣有大罪！臣愿伏诛，只是伏诛之前，臣有要事不得不报！”

信任这个东西便是如此。

赵琮难以相信。

难是小十一又了什么事？！

席间照常闹，反正从不缺调节气氛的人。照以往的惯例，吃到一半，赵琮便该起离席，也好让其他人松快松快。只是今日，还没到一半，赵琮便已离席。

赵琮缓慢回神，指向旁位，示意她坐。福禄等人原先是陪在屋里的，皇后来了，亲自带着吃

可是三次、四次，乃至多次呢。

装病？

难不成，他真的又被骗了？

赵琮也不知，若这次，小十一又骗了他，他还能如何对待他们俩之间这份岌岌可危的信任。

小十一又骗他？

谢文睿既已背叛他，为何又回来？

赵琮未发呆多久，钱月默过来看他，手上提有盒。

谢文睿跪在地上沉默不语时，一路追堵他的邵宜终于也赶到。

福禄跑来向他禀报时，都有些不可置信。就是赵琮听到这话，也愣了片刻才起。赵琮抛满屋的人，赶往后走去。

赵琮自然而然地，一个想到的又是小十一，甚至都忘了怪罪谢文睿。

谢文睿卸了上的武，焦急在原地徘徊，听到脚步声，回就跪到地上，又是愧疚又是着急地唤：“陛。”

谢文睿似是知他不愿相信，再：“陛，辽、夏已会面，怕是就这几日了！”

“辽帝耶律延理装病，为了使陛您放松警惕。臣逃离上京前，因城门被堵，走的是辽、夏边境，恰巧见着西夏兵过边境，赶往上京。臣以为，他们是想协作攻我大宋！”

赵琮低看他，看了片刻，轻声：“谢文睿，你还值得朕去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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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一。

听到“装病”二字，赵琮又是一愣，他不禁反问：“朕收到耶律钦的来信，说他中毒。”

赵琮，叫邵宜先将谢文睿捆起来带去，再命邵宜一定要打探到那伙人的来历。他自己则是坐在榻边，再度发起了呆。

虽然他的茶都是染陶亲手泡来，亲手倒的，还是小心为上的好。

谢文睿忽然来了。

邵宜没追上谢文睿，自也愧疚，但他也有消息带来，他一来便：“陛！臣这些日为了追捕谢大人，一路察觉到许多不对劲。今日城时，在城外瞧见可疑人。他们一看便是有手的，个个又壮，偏偏都寻常打扮，隐在人群中。臣还瞧见一人，十分像那位耶律钦。臣已留人去查探。”

谢文睿的语气格外正经，赵琮也逐渐冷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