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比你大那么多岁，以后注定要走在你前，就希望我油尽灯枯的那一天，你还能在我边。”

我听得鼻忽然一酸，睛微微有些酸涩，慌忙垂假意拍上并不存在的尘灰，隐去了底的泪光。

不他的心思多么弯弯绕，我相信他对我应该是真的。我又不自禁想起了当初秦漠飞折磨我时他给我的温，陪我在雨夜去看护城河边的霓虹，在我无助的时候给我肩膀依靠。仔细想想，他似乎也没有那么令人厌恶。

他把我搂着前抱着我的，心似乎很怅然，“颜，如果没有漠飞，你会上我吗？上一个大你十来岁的老。”

“你又不老，比很多同龄人年轻多了，我第一看到你还以为你二十多岁呢，真的。”

我刻意忽略了他的前半句，因为我不知会不会上他，如果没有秦漠飞，我的人生轨迹就不会改变，我可能还在风尘之地醉生梦死，能不能遇到他都不一定。

“告诉我，会上我吗？”他没放过我，在追问。

我想了想，“如果遇到了，你又对我这么好，兴许会上的。”

所谓“诚所至，金石为开”，除非是心有所属，若不然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很难让人不动心。

他听罢莞尔一笑，伸手了我发丝，“颜，咱们去诊所好吗？既然已经持了半个月，就再持一好吗？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放弃，你还这么年轻，不想站起来吗？”

“可如果最终还是不行呢？”

“孽火年与你同，繁华落尽与你老！”

这句话……为什么似曾相识？

……

“啊，啊……”

诊所里，当梁青山第一针扎来时，那锥心的痛令我无法控制地惨叫了来。他已经让护士用纱布绑住了我的四肢了，防止我忍受不了时动，这会造成针错位。

他每一针，我就惨叫一声，这对我来说是一没法形容的酷刑。我疼得泪婆娑，那想死的念又来了。

“颜，忍一忍就过去了，想想小凡，想想肚里的孩。”

秦驰恩在旁边陪我，一个劲地鼓励我，宽我，我咬着巾泪如雨，这觉真真是生不如死。

当梁青山把所有针都扎去过后，护士又用夹夹住针开始给我电疗，我不太懂这个电疗原理，但真的很难受，震得全上全是麻木的。

我煎熬地度过了一个小时，疗程结束过后又是一大汗，整个人完全虚脱了，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

护士给我换了衣服过后，秦驰恩来把我抱了去，搂着我一脸心疼。

梁青山在给我记录，他从我第一次针灸开始就记录了我的反应，但半个月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他沉重的样充分说明了结果。

于是我，“梁医生，我还有必要去吗？”

“沈小，没有到最后一天，你都不要轻言放弃，否则这半个月的痛苦就白受了，明白吗？”

“……”

我竟无言以对，秦驰恩又问了梁青山很多，我也没心听去了。动着椅了医院，就在门张望着来往的车。

这地方也算是闹市，所以很闹。

我特别艳羡地看着路边上走来走去的人群，羡慕他们可以走得那么快，那么轻松自如。面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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