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收的多少决定了她们的工作态度。收支不平衡就留不住人，习惯了钱大手大脚的女孩们，一定不甘于在这里当个服务生的。

还有丽丽和莲凤她们，以前她们不心生意上的事儿，在我手底坐台一个月就能拿好几十万，甚至更多。

我毫不夸张的说，她们三个每年的收比得上一个大公司的总经理。生意不好，她们剑走偏锋似乎也无可厚非，毕竟在这个浮躁的大环境中，笑贫不笑娼的心态是存在的。

我无法在丽丽面前说酸溜溜的大理，混在夜店的女孩比谁都看得透，看得多，一个个都得跟猴儿似得。

所以我也没讲话了，跟丽丽寒暄了几句就想离开，但她好像有些话跟我说，让我等她一。我听不得这练歌房里的声音，就说在车上等她。

我来过后把车开到了清风大门前，靠着椅背等丽丽，想起她刚才的一席话，心也十分唏嘘。我在想，如果没有秦漠飞把我拉这泥潭，我是否也走不来了。

当年的很多持，到现在看来都是一个笑话，有既当婊又立牌坊的尴尬。想想秦漠飞那凉薄的话，我更加觉得当初的持就是一个笑话。

丽丽一刻钟过后来了，已经换了一素净的衣服。她撑着一把红伞，走在雨幕中特别的风万。她还是变了，这样的风一定是颗寂寞的心。

她上车过后收起伞用力甩了甩，才把伞放在了车门里，转瞥了我一，“你离婚了对吗？”

“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

“我也快离了！”她睨着我淡淡一笑，又，“小淡说我没有生育，家里面的人说我肯定跟很多男人玩过，每天都像防贼似得防着我轨，呵呵！”

“可是他不是不介意吗？”

“你真以为男人会不介意这样的事？那你说，秦先生那么你，他为何舍得放手？还不是因为你以前在夜店混过，与他来说，这样的地方就是迎来送往的地方。”

我不想承认丽丽的话，可又不得不承认，因为秦漠飞那天确实说我了，说我装得那么清纯。我了眉心，没有再说话，心里开始膈应了。

“颜，我们是不是永远都这样了？永远都不能正常过日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看丽丽绪不太对，觉得很疑惑。

她捧着愣了半晌，才又跟我，“前段时间，秦二少来店里玩，一定要莲凤作陪。你知我们没办法惹他，所以……后来莲凤喝醉了，被他上了。”

“……怎，怎么会这样？”

我已经很久没有秦少欧的消息了，过年那天他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却想不到他居然还惦念着莲凤，这家伙真是狗行千里改不了吃屎。

“有钱人啊，会把夜店的女人当人吗？”丽丽轻呲了一声，别开悄悄拭了拭角的泪，才转冲我讪笑了，“颜，我是不是太悲观了？”

“你们没有别的打算吗？”我无法安她们，因为我也是这样。

丽丽摇了摇，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说我们除了卖笑还能什么呢？我就想赚很多的钱，然后独自一个人去挥霍，去浪。”

“丽丽，一辈还很，你别这样想。”

“可我应该怎样想？一个那么普通的男人还嫌弃我在夜店过，夜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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