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来年会试考题就不会是乡试这般由主考官题，寻不到题人也没法去摸清对方的格习惯，到时会试的三场怕是会艰难数倍。

想到会试，她的一颗心就已是沉浸在手中的书册上，曲昭云、秦氏还有田氏那些个糟心事直接被她丢在脑后。

杨建贤在梅园一直等到日落都不见曲清言的影，便知她是有意在躲着他。

他心苦涩，可姜晋昌送来的书信其上一行一句都如闷锤一般砸在他的心，他真的不是她说的那般难堪，他真的有很多苦衷，他想一一讲给她听。

让她知他其实一直都在努力想要有能力照顾她，秋闱一事他真的不知她会如此在意……

“四弟怕是被事缠住了，易安兄可是需要我代为转达？”

曲清闻一直不明白这杨建贤为何总是追在曲清言的后，而曲清言又一直对他答不理。

杨建贤那见不得人的心思哪里敢让曲清闻知晓，他虽是恼恨曲清言对他的误解，却从没有想过要毁了她。

“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既是在忙那就以后寻到机会再说就是了。今日多有打扰，还望敦兄勿怪。”

将人送走，曲清闻立在分叉路，许久脚尖一个打转还是回了自己的院。

韩太医杏林妙手，经过十来日的诊治终是将田氏的歪斜扎了回来，田氏虽还不能床但已是不会大小便失禁，这让柳氏和陈氏大大的松了气。

过了最初的急症期，之后就是缓慢调理，韩太医已是不用日日前来。

这份曲文海只觉自己是欠了豫王，却是不知当如何偿还。

了十月，一日寒比一日，韩太医之前给她开的方已是不用，每每小日来的那几日她都会腹痛难忍。

曲清闻自九月后就再不去国监，因着会试临近每日都在家温书。

他同曲清言二人每日上午都要到杜志恒的院中去听他讲书，杜志恒院在府中一极为僻静之，同梅园一般也是前后两院。

同在开封时一般，前院用书堂，后院是他的居所。

刚十月，府中各院都还没有给炭，偌大的三间厅堂，窗开着一角，冷风从窗中，只激得曲清言冷的直哆嗦。

“四弟可是觉得冷？”

曲清闻看着她上夸张大氅衣很是不解，他也不过是刚刚换了棉衣，赶在日来时还会觉稍有些。

曲清言扯了扯衣襟，只觉不论怎样拉，那寒风都是透过隙，钻她的衣襟之中。

“许是今日晨起时不小心了冷风。”

小腹如同坠了冰冷的铁块，又冷又疼，她突然站起很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定要逞的坐在这里。

“大哥，四弟实在不适，您代我向先生告罪一吧。”

杜志恒此时就在门外，闻言只生的咳了一声：“不适就回去休息，不过今日作业需得完成，晚我会明日将题目送到你院里。”

曲清言躬行了师礼，轻一脚浅一脚的回了院。

小日一来，她就格外懒散，只想窝在床上睡觉，一觉醒来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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