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底微微带着一青，倒也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曲清言自是也不敢轻视饮酒一事，曲清闻这边说着，她就忙应了来。

“大哥且放心，我知轻重，若当真应付不来，定是要麻烦大哥的。”

虽然金榜已放，不论是曲清闻还是曲清言，都努力的维系着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不被打破，曲文海赶在这个时候被提阁还不知是福是祸，他们兄弟间还没有阋墙的本钱和立场。

恩荣宴是礼为新科士赐宴，若是寻常时候礼尚书直接由属各去置办就是。

但曲文海前一日才升迁至礼尚书，满朝文武的睛都落在他，他这一年多里因着一直抱着钱疏本，立场太过鲜明政敌也不算少，这琼林宴哪怕他还不知当如何手，总也要表现异常重视的姿态。

偏杨忠杰不能信，而另一位礼侍郎原本一直以为自己能升迁，此时大的落差不说撂挑，中间个绊怕也是使得的。

曲文海一夜未睡，待迎来朝臣以及新科士安排就坐，他就觉这一日中耗费的心力比过去的一年都要多。

乐音响起，新科士场。

曲清言穿着状元朝服走在最前首，她步迈的大，仪态却是极为恭谨。

众人一路行至这一科考官前，躬拜谢。

银盘装菜，玉盏盛酒，果品、四十余品，皆是奇珍异味，极尽天工。

鼎甲三人每人一桌，士四人一桌，曲清言只看着桌上的皿就不由得暗暗叹现今的国力。

恩荣宴本质上来说同鹿鸣宴并未有太大区别，至少在曲清言看来便是如此，歌舞退去照旧是饮酒应酬，她为新科状元这一遭更是避不掉。

她端着酒杯行至主桌，就见曲文海正坐在顾恩边，上都还未来得及换上正二品的朝服。

“学生谢老师的提之恩。”

顾恩只眯着笑，舞弊案过去已有几日，他现在力去回想之前的细节，就觉曲文海能有今日这般造化定是同曲清言分不开。

那宗荣如此猖狂，又如此不知天地厚，落在旁人中虽都会觉得碍，却也未细想其中的异常，只这个家伙在会试放榜的第一日就能提曲文海。

这样的心机若是无人打压，定是会前途无量。

只现在各方势力的角逐刚刚一个新的平衡，曲文海已然阁，哪怕手中尚无实权，但一旦他将礼彻底攥在手上，怕也再不是之前那般好拿。

顾恩心绪翻转着，看向去曲清言的目光带着一辈的柔和：“自古英雄少爷，十七岁的状元倒是让我等老人羞愧至极。”

他说话间还不忘去扫一余有台，只余有台严肃的坐在那里，受到目光也不过微微示意。

曲清言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曲文海自是不能看着顾恩敲打自家小辈，话锋一转就说：“顾大人的孙自幼便声名大显于京城，若不是顾大人一直压在不让他场，怕是早也就中了。”

顾恩能言辞间讽刺曲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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