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通太后对她那不加遮掩的好到底从何而来。

沐浴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她虚脱一般坐回自己的位置。

“清言，太后娘娘可是说了些什么？”曲文海关切又好奇的微微侧过，小声问着。

曲清言了，随即又摇了摇，太后说的确实不少，只细细回忆起来除了夸赞就是夸赞，让她意识的就会以为自己从发丝到脚后跟没有一不。

单凭小拇指就能让顾若鸿、杨建贤这些名门公们羞愧的不敢门见人。

她眯了眯：“太后娘娘想看的是文三元。”

这个名若是落在曲清闻的上，今日到御前的就会是他。

曲文海了然，之前科考舞弊一案虽用着快刀斩麻的方式迅速结案，但因着涉及到了上一任的礼尚书何平丘，在京城中还是传的沸沸扬扬。

曲清言先是中了状元后来又变了文三元，这戏剧般的变化会传后也不无可能。

曲文海想再问些什么，但一左一右都是同僚，虽说一个个端坐的人模人样，看着像是在观看乐舞，但那耳朵都支的极。

他才不要让这些人知景帝和聂皇后又说了什么！

曲文海斜扫了临近两桌，接着，一扬，傲的模样让顾恩几人恨得牙。

大宴行至中途，虽乐舞不停，但殿中已是有人悄然的开始走动。

曲清言喝多了酒又被太后以及景帝几人刺激着，起跟在膳的人后行大殿。

以男份行走多年，她早已练就如何在这般场合去更衣，殿外两侧坐满了五品以官员，她自侧门殿倒是没引来太多的关注。

殿外设了酒亭、膳亭、珍馐醯醢亭等，又有教坊司设在殿外的乐手及其他司局人在，将殿前挤得满满当当。

想要如厕就只得向前行过金桥，了掖门再东西角门。

大宴上向景帝酒的七爵必须要喝，这会掖门之人倒也不算少。

曲清言尚未行几步就听后传来一声呼，她回就见曲昭英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了过来。

“四哥，刚刚在殿里多谢你。”

这个时候会现在殿外，大家会去何不言而喻，只更衣这事总归带着不能宣之于的羞涩，所以在去往掖门的路上，虽是会遇到相熟之人却鲜少有人寒暄。

这事于女而言就更是带着几分羞赧，曲昭英都不知自己为何要唤住曲清言，还一路小跑的追上去。

只站到近前看到曲清言那过于俊的的面庞，她还稍稍有些恍惚。

“不必如此见外。”

曲清言后退两步，她虽是兄，他们二人同时现在此于曲昭英的声名总归还是会有所影响。

她向后退的那两步格外自然，却还是让曲昭英瞬间羞红了脸。

她讷讷着，周围不断有人经过投来好奇探究的目光，她再是没了勇气说第二句，又提起裙摆跑向了掖门。

曲清言失笑的微微晃了晃，在原地等她跑远这才迈着四方步也向掖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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