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已算是极大的收获。

可朱瑾睿这句本就有找茬的成分在其中，针对的那人也不是余有台，余有台这番话话音一落，朱瑾睿在手上的信件瞬间被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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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王爷这话是何意？”

余有台面上依旧是淡然无比的神，他回看了已经闭起的府门，只淡淡的说着：“王爷既是让我们明日等候调令，那就先不要多想，回府好好休息便是。”

他这话没半病，认真仔细的将他同曲清言在回安城的路上，两人在车上就童生人数的推测方式一字不落的讲了来。

朱瑾睿语调依旧冰冷，可落曲清言耳中就有怪调的错觉。

余有台微微，先一步上了车离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他没抬，但曲清言就是可以听他这句是在问她。

曲清言一直到了谨殿心都带着疑惑，同福楼明明是他朱瑾睿令直接抄了的，怎么就变是因他们二人而起了？

他这又算是防备什么，她不过也是一个男人……

她上前一步，很是恭谨的回：“回王爷，微臣同余大人一路走访了县中私塾同书院的形，大概知了县中的童生数量。”

“二位状元联手果然非同凡响，想必后续如何你二认心中已有计较，孤今日唤你们过来倒也正是这寿县同福楼一事，这事因你们二人而起，就由你们来解决就是。”

“寿县一行有何心得？”

她似是并没有差人去传千山来豫王府，有余有台的车在，两人的院相邻，她直接蹭车回去就是了，哪里需要千山再刻意跑上一趟。

曲清言底的乌青太过明显，看就知她应是一整夜没有睡，在寿县曲清言想要同他分开去寻访书院时，他驳了她的意也是怕她会因休息不好而什么差错。

自前一日起安府府衙气氛有些怪异，寿县的知县被朱瑾睿提来就只往府衙中一扔，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代，安府知府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远有蹄声传来，两人抬看去就见千山坐在车夫旁赶了过来，曲清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被人将自家车叫来，曲清言已是明白朱瑾睿此举的用意。

“哦？只一日时间就能探知县中童生数量？”

车停，千山一跃从车上了来，两日没见曲清言他倒是觉得分外亲切，也不觉让他这样特意赶来有何不对。

“少爷，您回来了？”

“嗯，”自己的车都已是到了，曲清言很识趣的转同余有台别：“老师，明日府衙见。”

派人去豫王府打探，也

她无奈的垂，侧看向余有台，余有台接过问题回：“寿县一共五镇十三村，基本上每个镇上只一家书院，两三家私塾，书院生员人数在五六十，私塾在二十人。寿县城书院有三家，私塾大小不一有不到十家，这般算来结合上一年寿县送来的账册，县中童生人数大致便可推算一二。”

睿坐在书案后手中着信件，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