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来钦差彻查官府私放印钱一事中，将地方官员同地方书院勾结买卖秀才功名一事也揭发来。

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大安刚一门就被曲清言又打发去，原本外跑安城的都是千山，现在他去了永丰镇就只得大安亲自跑上一趟。

“你回来的路上去永丰镇寻千山，命他想办法混书院，看是否能得到一消息。”

有些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曲清言直接写了张字条命大安带在上。

“少爷，事真有这么严重吗？”王嬷嬷最见不得曲清言的冷脸，总觉她脸一变得沉就很有可能是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曲清言蓦地一笑，“是否严重不重要，不过是富贵险中求，你家少爷我要升官发财了。”

这几个月里她算是不声不响的将寿县所有的事务全摸了一番，她相信就算朱瑾睿用同样的计策算计着顾若鸿，让他去到甘肃的一个县城中去知县，以他有些张扬的来看，有些事他怕连摸都不会摸到。

她这话说的格外笃定，王嬷嬷已是很久没有见过她如此自信又带着分猖狂的模样，一怔后不由得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人的就喜看到自己的主升官发财，这可是好事大好事。”

信送到安城中，豫王府的那封迟迟没有回音，到是余有台隔日就明日将回信送来。

信中代她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豫王回来后定夺。

曲清言抿着淡笑，余有台倒是同他想到了一。

谈完公事，最后一张信纸上却是余有台邀她回安城共度新。

他们同是外放官，余有台是‘无家可归’，而她却是有家归不得，倒都算是天涯沦落人，曲清言手指弹在信纸上，若没有寿县这一摊破烂事，没有朱瑾睿时不时的发疯，同余有台一起过新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人话少，风度又不错，不论是师生还是同僚朋友都很是不错。

叹了气将婉拒的话写在信里，又让大安跑了一趟安城。

转就到了年三十，豫王府中没有任何消息送来，千山寻了人手盯在永丰镇，王嬷嬷带着千山和大安过了午时就开始张罗年夜饭。

曲清言也不再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披着氅衣立在院中抬仰望繁星。

西北的夜空永远如清泉洗过一般，净明亮，若是没有了金戈铁，没有了风沙旱，这里也能同江南一般，百姓可以过上称心舒适的日吧。

王嬷嬷在廊檐唤她房中去用年夜饭，她收回视线淡笑着门。

这个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如果……

☆、第一百九十五章

冯茂才自封印那日起日就过得没有想象中那样舒心，门就总会觉得有人在府外盯着他。

派去河村的打手都带了伤回来，回来后只字不提河村发生的事不说，还全都嚷着不了。

不就不，他已经买通了知州，翻过了年就能拿到文书，举家都迁到江南去。

只他的打算虽然好，可府外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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