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祖制，自然是由嫡立嫡无嫡立，可史书上最终坐上那个宝座的又有几个是遵从祖制的？

景帝的心思暧昧不明，太虽正统又久居和殿，但同为聂皇后所的四皇，景帝又同样给了不弱于太的权利。

他现在算是有些看来，凡事只要一沾上曲清言，他就定是捞不着半分好。

曲文海用着不争气的神扫了他一，“她在西北好着呢，来信还说看上了西北女的朗大气，想在西北娶了正室回来。”

曲清言其实有些想不通曲文海那老狐狸一般的格，为什么这样的好事会不愿掺上一脚。

说是来帮他调养，但背后的寓意不问自明，曲文海现在越想越觉得之前称病不是之策。

“祖父可是好一些了？”

复她也就懒得理会，原本她是存了分让曲文海从中捞上几分便宜稳定一地位的心思。

她哪里知，曲文海之前因着同顾恩在景帝面前力荐要彻查西北几省官府私放印钱一事已是被太又惦记上了。

曲清闻在房外轻轻叩门，曲文海轻咳了一声，他推门来，又小心的关好房门。

那个家伙赶在去西北前将她份上的秘密丢给她，让他去帮她应付那一堆的烂摊……想到那段时间里徐博文话里话外的胁迫他就恨不能再丢一方砚台到曲清言的脚。

曲文海猜不透景帝的心思，太和豫王又谁都不敢得罪，尤其曲昭英的亲事就定在年后，太已是又派了詹事府詹事明里暗里的提他，他这一整个新年都称病不，又哪里会赶在这个时候给曲清言回信。

“太殿听闻祖父病了，派了几个会膏方的人到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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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是我。”

登阁的风光的背后，也是无数的明刀暗箭，曲文海在阁的日不用想都知定是不太好，这西北虽然同朱瑾睿的牵扯极大，但只要筹谋得当，他就能将自己在景帝的心中再挪一挪位置。

“祖父，您院中怎么突然多了几个生面孔？”

说到曲清言的亲事，曲文海心的憋闷就又涌了起来，不用装都觉有些呼不畅。

臣所有的权利都是皇帝给的，与其同钱疏本他们斗来斗去，不如直接去夺景帝的注意。

他拧了条布巾递到曲文海的手中，这才立在窗朗声的问着。

这就同后院中的女人再如何斗来斗去，都不如男人在她的房中睡上一晚般，同样的理。

“祖父，四弟那里可是有消息送来？她在西北如何了？”

这怕就是他凡事都优先想着曲清闻，任由曲清言自生自灭的惩罚。

他哼哼唧唧的倒在书房的榻上，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哼唧声有放大了几倍。

说到了年关各级官员都可跟上封请假回家过年，曲清闻一直以为曲清言这个新年怎么都会回京，却是不想一直到了大年初五都没收到曲清言的半消息。

曲文海哼唧了一声，抬手掩在嘴上又是一怔闷咳，廊檐外有脚步声渐渐走远，曲文海悄然起拉着曲清闻到侧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