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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当真，只学生没有确认过，冯茂才家在永丰镇，之前你我路过的镇也是永丰镇，结合着这段时日学生对冯茂才的了解，这事怕是八九不离十。”

他们可以在陛面前谏言，请求陛派钦差来西北彻查此事，官府私放印钱一事已经有太多年，不提这寿县就有一明一暗两账册，钦差只要到县镇之中，亲自问一问民众就能得知真相。”

她说话间已是自前摸朱瑾睿的回信递到余有台面前。

“老师，这事不论真假王爷的意思就是写成奏疏直接递到陛面前，至于陛如何对待，这就同你我再无瓜葛。”

曲清言眨着睛笑，朱瑾睿这人虽然喜给人等着人自己往钻，但她和余有台还有大把的利用价值，他还没用完自然不会这么早就将他们弃掉。

钦差要了解的是详，届时只要将况写成奏疏递到景帝面前，这西北是大地震还是官府放印钱合法化就能有一个说法。

“自然是如实所写，如果老

不论是哪一项只要朱瑾睿能抓住机会，他对这西北的掌控力就能更一步。

她说的这个理余有台又何尝不懂，只他不过是不愿意向那去想而已。

“为何是由我来写？”

“你信中说你手的典簿同书院勾结可是当真？”

“自然是因着老师才是这陕西的提学官。”

“你是想要我来写奏疏？”

“老师，这事学生发现后就给您和王爷同时去了书信，只王爷现在京城，回信不如在安城时那般快，学生昨日才收到王爷的回信。”

因着清楚朱瑾睿的行事风格，所以这份奏疏虽看起来有着极大的风险，但这般递上去一定不会有事，所以曲清言自收到朱瑾睿的来信就想到了余有台。

他对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兴趣并不大，不然当初也不会主动申请外放，只不论在何这些事好像都无法脱开。

这位老师到了这西北后显得‘碌碌无为’，也该借着这事脸。

只她的不畅快是于朱瑾睿的算计，同余有台完全不同。

余有台严肃的面上忍不住浮现几丝笑意，“你打算让我如何写？”

余有台乍然听到此事还不会如清言这般想的透彻，但她一番话来，余有台就已是明白这背后的关键。

曲清言，这事她一早就有此打算，昨日里给余有台去信后也没想过要设计让他去写奏疏。

余有台不同于朱瑾睿，自始至终就没有算计过她什么，所以那样的事她也不愿去。

曲清言起又端来酒壶，总觉说起这些糟心事，不喝上几杯心中就不畅快。

“理来说不应该有影响是吗？但老师可有想过，这县衙之从上就已经烂了，覆巢之焉有完卵，又何况县学。”

他微微叹了气，“若是钦差赶到，一旦这事彻底摆在明，是不是对县学也有影响？”

连秀才之位都能卖……余有台已是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曲清言的酒壶递来，他也不用曲清言斟酒，接过酒壶就自顾自的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