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有听到我同余大人都说过什么？”

王嬷嬷一早就知曲清言的酒量，每每劝不住就会及时备上醒酒汤。

余有台的奏疏就如同他的人一般，措辞严谨但语气平和，明明是一件算是极为严重之事，在他的描述中就如同日的枝迎又要苞待放一般。

“是，怕您同余大人有什么吩咐，老一直守在外面。”

“哦，对，老师来寿县还有正事要。”曲清言一拍额总觉自己好像又忘了什么。

“无碍，不过是一奏疏，你午歇息时我已是写好了。”

曲清言只看王嬷嬷的神就知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她懒得多解释，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去。

再呆几日，再被她问这难以启齿的问题？

“你先回房醒一醒酒，晚一我过来寻你谢奏疏。”

终于能门，不用再被曲清言用那样的神盯着，这份轻松实在太过珍贵，余有台侧过不愿再去看她。

“无碍，我明日一早就启程回去了。”

曲清言叹气将奏疏合了起来：“老师，不若学生草拟一，老师再加可好？”

王嬷嬷不解的摇了摇：“您同余大人在房时声音极轻，您不唤老时，老站的很远，听不到房的动静。”

听到曲清言的声音余有台抬细细的看去，打量了好半晌心这才松了气。

借着酒意倒在榻上她还来不及忏悔就直接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掌灯时分，门外有王嬷嬷和千山小声商量晚膳菜式的声音。

“嬷嬷，你刚刚可是一直守在房外？”

她匆匆赶到余有台的院，就见着这位老师正握着一卷书册坐在灯前，通写满闲适，与晌午分开时的窘迫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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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疯了……

手扶着门框，虽是在微微打着晃，但面上淡淡的神已是看来同寻常无异。

他站前从侧间中将写好的奏疏取了来，“经过你比我清楚，所以确认一这般写是否合适。”

冷洗过的帕冰冰的贴在脸上，这个温度让她有那么一丝熟悉，似是刚刚余有台也拧过一块帕丢在了她的脸上。

“少爷，您怎么能把一壶酒都喝了，都跟您说过那果酒后劲足，不能多喝。”

“实在抱歉，学生中午有些醉了，没想到醒来天都晚了。”

“这么早？老师难得过来一次那么急着回去什么，您同学生一般在西北亲朋少，您难得过来一次也该让学生多招待几日。”

曲清言一回房，她就忙端了一碗过来。

看着曲清言将一整晚醒酒汤喝，王嬷嬷又拧了块帕递到曲清言手上。

冷风来，带走上的酒气，曲清言疑惑的看着余有台，不知他面上那分咬牙切齿是何缘故。

这人怕是又全忘了……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她居然又喝多了……

“也好，这事说来还是你亲自写更为适合

刚刚肯定又丢人了……只看余有台有些仓惶的脚步就能看。